顾重攥拳，一时没有再动，哑声问：“为什么？”

    凌泽元笑一声：“有什么为什么？顾总监，你该知我对玩你没有任何兴趣，只有连景会把你当个宝。他今天惹我不痛快了，我放了他心的宝贝，给他找不痛快，仅此而已。”

    他说完就起，朝顾重摊摊手：

    “选择权在你咯。”

    傲慢的上司、虚伪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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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笑，顾重哪来的选择权。

    凌泽元走了，休息室静了来。顾重盯着那把车钥匙，除了心脏在不受控地异常加快着动之外，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合该有的任何绪。

    比如激动，比如张，更甚是害怕……什么都没有，他像是瞬时被离开的一切那样，只是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安静地待着。

    一分钟之后，他拿起那把车钥匙，大步星地走了门。

    休息室外的走廊很亮，大分工作人员奔走忙碌在通尽，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顾重。前方的发布会才结束，吵闹喧嚣的人声仅仅一墙之隔，隐约地传至耳边。

    右拐，电梯钮，走了去。

    片刻后，顾重便成功地坐了凌泽元为他准备的车里。他摸索着钥匙发动引擎。很奇怪，分明只过了短短不到两月，开车这样的技能，对顾重来说竟也已经很生疏了。

    停车场，向前绕过这座阔气的场馆，路过门聚集的吵嚷人群，顾重离开了这里，车平稳地上了路。

    他能去哪呢？生活被侵占，际被掐断，先前的工作也没了个着。没有手机，没有能落脚的房，没有能临时接济他的朋友。大路朝着的是灰蒙蒙的天，路旁净是将化未化拖泥带的薄雪。

    顾重勉辨认着路牌，却也是没有分毫犹豫地往前驶去。

    连景从那群穷追不舍的记者中脱、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这房间里就只剩了茶几上留的一张便签，上面是顾重的字迹，容是：

    “连总，申请提前放个年假，烦请通一。”

    顾重这人还是有意思的。一句话，仿佛就此让俩人这几个月以来的纠缠一笔勾销。

    回到最初，疏冷傲慢的上司、聪虚伪的属。

    又或是，其实在顾重心里，这段时间就算再怎么荒唐，曲曲折折地，最终他也只能接受与连景的关系落脚在这一层上了。

    就像连景忽略掉一切也非要认为这些可以只落脚于一对亲密侣之间，

    一样的一厢愿，不同的各取所需。

    连景着便签纸走房间，向刚刚接到消息急忙赶来的保镖摆摆手，示意不用去找人了。

    片刻后同样是坐了车里，他思索着顾重在这个时候该是会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