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职员见到顾重，如释重负。

    郑总远远地看到谢衍均，声量更抬几分，吵得走廊里嗡嗡作响：“顾助理，您看看，这都几了？不是我不讲理，您看这生意讲的就一个诚信，搞合作看的就一个诚心。啊，我推了好几个会、腾时间来在这与你们约见面、谈合作，结果呢？活生生晾我们在这等了一个小时！”

    “损失怎么算？诚心在哪里？”

    谢衍均沉一气。

    晚了一个小时，这期间顾重没有收到过那些小职员的加急促吗？

    他早与连景说了不收关系！气大得很，装了段时间鹌鹑就要开始搞事了。

    郑总：“麟东是这个态度，我看也没有再谈的必要了！”

    他说着就要义愤填膺地往外走，后跟着稀稀拉拉的团队。

    顾重象征拦住他：“郑总！损失我们可以再商谈……”

    郑总：“没这必要！”

    一番拉扯，最终只剩麟东的团队在门面面相觑，等待谢衍均的指令。

    谢衍均微眯起盯着顾重，沉声指令：“你们先回公司。”

    顾重表平淡得无辜万分，没打算辩驳。

    待人走得差不多了，谢衍均目光锐利，没给人留一面，一句话戳破顾重的派：

    “故意的？”

    “哪有的事，”顾重牵起嘴角，神更显无辜，“是我的疏忽，导致公司丢了这个项目。”

    谢衍均没再理他，掏手机，向连景打去一个电话，言简意赅：

    “连景，过来把你的人领走。”

    连景那边的背景音还有些嘈杂：“啊，衍均啊。顾重吗，他怎么了？”

    “定位发你了。”

    “我正好在附近。五分钟就来。”

    “呵，你还殷勤。”

    “哈哈。他闯祸了？”

    “你自己问，”谢衍均说，“我就不等你了。另外，连景，次你家事别让我掺合。”

    谢衍均挂了电话。

    顾重听了个大概：“谢总，怎么这么不留面。”

    谢衍均：“……等着，连景五分钟来。”

    五分钟，连景赶过来，谢衍均已经离开了。

    不知是打哪来的，他穿着一浅灰运动服，姿态清疏慵懒，挑的材又将这样的舒适风格额外穿了一丝伸展的明朗。

    连景抱起手，上扫了一顾重，没多问，笑眯眯地揶揄一句：“昨晚还怎么我来着、今天就不去了？”

    顾重咽一气，答非所问：“你会替我向谢总赔钱吗？”

    俩人齐步向外走去，连景拿手机、调拨号界面，递给顾重：“赔钱怕是赔不起。”

    顾重输一串号码。

    连景拨号，开了免提，展示给顾重。

    “喂哪位？”

    顾重：“郑总，我是刚才的顾助理。”

    “还打电话作什么？！”对面的语气瞬间激昂起来，“我们也不是非得求着你们麟东。合作不起，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