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了！”顾重声音越讲越大，“最后项目谈来也没有光靠你嘴一动吧？”

    “顾重！你知你自己都在说什么吗！”

    连景苍白着脸站起来：“顾重——”

    “……哎，”连景轻了气，另一手攥住楼梯扶手、站直，“我真不明白你，发脾气动手就算了……”

    顾重接来好几天都没理连景。

    第四次了啊，顾重和连景已是纠缠了不少的年岁了。

    他要不，光靠顾重一个人四跑业务，能成什么事？

    时至黄昏，顾重对着挡风玻璃外炸成刺球的橙黄夕眯了眯，打过方向盘，穿过商圈腹地，拐一家路边建筑颇欧风特的巷里。

    “不要你！”顾重牙间冷冷地抵一句话。

    “你差不多得了。”连景无力辩驳。

    更何况因为连景的生日当天无一例外会招揽一群朋友来个小聚、成为一个玩乐际的最佳舞台，连景本人对生日这纪念日好似也没什么温的概念。

    “我说了多少遍，不要足我公司事务，你今晚还要过来、还要在那说两句话给我，简直多余费那劲！搞得像我真稀罕似的——说多少遍也没见听一句！”

    连景提音量跨大步追上去：“你给我好好说话！”

    顾重稍稍愣住，松开连景的手腕。

    ……跟狗一样……”

    连景的手摸到后面了腰。

    或者说俩人本就忙得一天到晚碰不到一块去，只要顾重不想给连景好脸，到就还是很容易的。

    这是顾重认识连景后他的第四次生日了。只有第一次顾重有过表示，那时候为了回馈对自己青有加的上司、了血本，给连景送了一对镶金珐琅袖扣。

    连景悻悻闭上嘴。顾重气得叉腰呼，还没完：“不是你天天在外面以我的名蹦，我至于要受这么些人冷嘲讽，还敢直接送到我面前来。”

    连景主动凑上来的时候犟着脑袋不回话。

    晚上不等连景回家吃饭，早早地吃完上楼洗漱。

    “又我？”连景微微张开嘴。

    追到楼梯，刚拽住顾重的手臂。顾重反手扭住连景的手腕将人回去，连景后撤一小步，腰椎骨猛撞上楼梯的金属栏杆，一声闷响。

    而且连景也已很久没为顾重各无缘由的冷待生过气了，这让顾重对连景的态度越发放肆地猖狂起来。

    早上起早，防止连景抓住和他一起上班的机会。

    “这是重吗！”顾重都已蹬上几个台阶了，又气势汹汹地蹬来，斜横连景一，“就你有脑！”

会是……”

    “得，合着你人前一背后一，心里指定还是觉得我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到的对吧？”

    顾重见状只咬牙说了声“活该”：“绪不好的时候就别上赶着找我事了！”接着噔噔噔地跑上楼。

    “你明明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人、你边的人，你放家里摆着的、拿这破玩意拴着的，会乖乖讨好你的

    连景隐隐用力，攥得手里的塑料瓶有些变形，心里翻了个白。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顾重一没想去纠到底是谁，已是越想越生气，嘴里放起机关枪、突突地蹦句，“这算什么？这把我当什么了？！”

    但明天，227是连景的生日。

    连景抿抿：“无非是存心来招惹你，想给你心里找不痛快的，当个乐看看就过去了。再不行，等我去查一查……”

    将到嘴边的话生生吞了回去，尽量平和地开：“你一开始也是找了我的。”

    顾重吵吵起来：“谁不这么想！我反正成天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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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惯常的礼和糕，他也没给顾重的生日有过什么额外安排。

    顾重的公司在h市中心区一栋写字楼的楼层大平层里，开车回到连宅需要穿过一片繁荣的商圈。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为顾重多的时间、多的人，心送去的那些礼、费心揽来的那些资源，在顾重这就是蹦？

    不喝连景送上来的睡前。被骂了几次之后连景现在学会了敲门了，于是顾重只要装睡给他晾在门外就可以了。

    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俩人之间的日就过得有糟糕了，顾重没再给连景过过生日。

    连景接着说：“……能不能动动脑想想。而且那玩意也不是栓狗的。”

    顾重咬后槽牙，胡撒完火，逃一样地转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