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突然伸手过来截了顾重的手机，了接听，递到他耳边，哑声开：“接吧，我不会偷听。”

    多半是工作相关。顾重不愿意接当然是看连景这么不舒服，不想在他前分心去其他事。

    不理解连景怎么会这么想。

    顾重顿了顿，那边是自己才雇了两天的助理的声音：“顾总！是顾总吗？谢天谢地你接了，抱歉抱歉抱歉，我知很晚了，但事真的很急，呜呜呜您千万不要骂我……”

    “话短说。”

    “是您最近让我尝试去接的新的那个项目，新负责这项目的副手是杜总，他最近在国外差，我昨晚算好时差掐着时间给他发了邮件，他刚才回复，说在接来两小时有时间，并且有意向与您来个视频会议聊一聊看——顾总，顾总顾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您现在有时间吗？这个杜总日难约啊，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知了，联系方式发我。”

    “好的好的。”

    电话挂断，连景将手机还给顾重。

    顾重什么都没说，一路开到医院，照连景指示跑去挂急诊，看着连景了血，最后在等血检单的时候才向连景开了：“连景，要不要我帮你叫家来一……”

    连景还在着手臂上止血的棉签，闻言拧眉抬起，稍茫然地看向顾重：“什么？”

    “我、我有工作，”连景的神让顾重嘴里忍不住打了个磕，着说去，“等检查结果来，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你有工作——嗯，”连景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顾重的话，

    顾重觉得他或许要多怼上两句话向自己发难，却没想到这一次很快就听到了连景的应允，

    “你走吧。”

    他向医院走廊里的椅上走去坐，垂看着稍不注意之已被血浸透的棉签，指尖用力压，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再说。

    那形单薄的模样看着让顾重心中莫名闷堵，但看了看时间又觉这边的事实在急，就转快步离开了。

    连景再抬之时走廊里已看不见顾重的影。

    独自拿了血检单，去到超声科，见到冯逍。

    冯医生尽职尽责地赶来加班，连景来时还在往上白大褂，瞅着是发型都稍显蓬。见到来人就一边抬手将一缕发轻挽至耳后、整理过一，一边走向连景。

    “连总，晚上好。”

    连景，将血检单递给冯逍。

    冯逍接过来，认真浏览着，指向诊床：“嗯，好的。躺上去吧。”

    他随后也坐到床边的凳上，上手。

    连景躺上了诊床。手术成功后，在那繁琐的复查程里，他已是不知躺了多少次这张床了。

    但这一次医院的低温仿佛在加剧小腹的不歇钝痛，让连景更不适。

    “急诊医生看了血检单、问了病史之后说我很大概率是怀了。”连景语调平稳地代着，放空般望着白得刺的天板，左手却在不自觉地抠着掌心。

    冯逍没有否认，伸手隔着衣服在连景小腹挪动着诊，准地压上了连景的腹某：“这里疼？”

    连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