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瞬时被窒息没上。

    “你知我和你在一起有多痛苦吗。”

    连景是要开始和他算账了么。

    “啊，我的腰早就了病了，在我还大着肚的时候。你现在想着要给我安置一个靠枕了，那你有没有再好好回想起来，我晚期有段整天腰椎骨痛得我坐不住、日夜难眠、单靠自己起个都难的时候呢。”

    “你该是想不起来，你那个时候好像是和我挨着看着我就得噩梦，经常去书房窝着也不愿意回来和我好好睡一觉。”

    “后来生女儿的时候又拖了太久、劳损过重，在院后不见你的一个月里，其实有好久好久，我这里都痛得钻心，使不上劲，连那么小的一个婴儿都抱不起来。”

    “所以，你觉得一个靠枕，够不够你嘴里说的‘歉’。”

    顾重满脑的酸苦涩，眶里漫上一汹涌的气。他将手放在连景的后腰上，隔着衣贴着那里凹的弧度，无力地张张嘴：“不是。不能、我还可以……”

    连景死死地盯着顾重，观着他。看着这男人痛苦拧起的眉心，无措嗫嚅着的，瞳里顷刻卷上的气。

    他突然笑笑：“你在难受，顾重。”

    他偏开，急速眨着睛：“你竟然也会为我难受。”

    “为什么？”

    “我是第一天为你变成这样的吗？”

    “我为你第一次厨饭的时候被的血泡不够难看吗。”

    “我在你父母这被骂得狗血淋的时候不够狼狈吗。”

    “我被你一次次放鸽在冷风里等着的时候不够可怜吗。”

    “我想方设法讨你心的时候，不够贱吗？”

    “你怎么，现在，才开始为我难受。”

    顾重想要辩驳。

    但他一时只会苍白地重复：“可是，可是，你纵着我。我变成这样，一变成这样，只是因为你……”

    连景攀上顾重的脖，支起上靠近他，盯着顾重的睛。

    “顾重，你太看得起我，我哪左右得了你。我现在就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现在才为我难受呢。”

    顾重反复吞咽着涩的咙，直到那个位像是被刀割一样麻木地疼起来，连着腔里那团正动着的血。

    连景还是在笑，笑得甚至有些让人骨悚然：

    “你是不是，喜上我了？”

    “你我，所以你心疼我，所以你为我难受，所以你为你加诸在我上的病痛觉得罪恶……”

    【作者有话说】

    文案回收（ ≈gt; ”）

    不要放弃我

    “你现在、要不要对我说一句，你喜我？”

    顾重的手臂复又环上连景单薄的肩背，狠狠收将人箍自己怀里。

    近乎暴地制掐断掉连景嘴里正说来的那些可怕的言语。

    连景抬手拼命地抵住他将他推开，直到真的挣扎不来，才颓然地偏，冰冷的气息吐在顾重颈边，语气自嘲：

    “是吗，都这样了，你连这一句话都吝啬于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