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景径直走向吧台前，一只随地曲起蹬在吧台凳上，被扯两分褶皱。他将上的西装外脱摔给了顾重，一手抬起就招呼来了酒保。

    顾重攥着连景的外，指尖无意识挲着衣服布料，才说：“你是来找人陪你喝酒的啊？”

    “喝不喝。”连景完酒，轻蹙着眉，双手撑着额角支在吧台上，额前累赘的发丝被他往后糙地捋着，一副心很不愉快的样。

    “陪，当然陪。”顾重冲酒保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给我上和他一样的。”

    很快酒保就推了两杯洋酒在两人面前。连景垂，握住酒杯。顾重推着酒杯与他叮的一声碰了碰杯，以表诚意先一步吞两冰凉的酒，开不着调地寒暄：

    “话说，前妻，这两年，到底过得怎么样？”

    “你想我过得好还是不好？”连景反问。

    顾重诚心诚意：“那当然是希望你过得好了。”

    连景哼笑一声：“我希望你过得不好。”

    “理解。”顾重慨地微仰起，手里酒杯的冰凉侵肤。

    随着肚的再一大刺激的酒让胃即时反馈地收缩着泛开细密的疼痛。

    顾重其实也希望自己过得不好。

    连景垂着微微偏过视线，漆黑的里映着顾重从侧脸到结的俊线条，随他脸上清减的似是远不止那。

    他短时一定是改不了万事都想效解决的这病的。

    不要想得那么清楚，不要想得那么清楚……被酒麻痹的脑，总不会想的那么清楚了吧。

    忠于受，连景这两天心里想现在立刻上就把这个缠上来的烦人家伙赶走的受最烈了。

    连景遂开始了像喝一样地一接一地着自己。

    顾重也不敢拦他，见针地说什么别的。

    “这酒吧你是不是经常来。”

    “我哪那么多时间来找消遣。”

    “你真有这么忙？”

    “一般。”

    “那是忙。这么忙，还要受着气小闺女时不时闹上一闹，我看你是太为难你自己了。”

    “……”连景脑里浮昨晚和周有蓝的对话，她好像也是这么个意思。

    “小孩嘛，不如散养着，小姑娘要找你，你就让她找，放办公室里让她自己玩。”

    “是吗……”连景竟然开始思考着调整育儿方案的可能。

    “是啊。我打小就是这么散养大的。”

    “你、”听顾重这么描述，连景一秒便将自己方才那犹豫推翻了，抬手直指着顾重，说，“和小姑娘能比吗！一没生二没养的，就会说风凉话。”

    “那、”顾重咳一声，将连景的手指去，“那我闭嘴，我闭嘴好吧。”

    连景收回手指。顾重观着他有些泛红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