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在审案，容不得客谦让，穆扶奚收回目光，抬了抬握笔的手：“你继续说。”

    李耘也不拐弯抹角：“车主来看了那个老儿一，想跑没跑，叫住斑线上经过的路人，想用五百块钱雇人送老儿去医院，有几个摆摆手拒绝了，只有一个女人在车主的磨泡应了来。”

    这个心又缺钱的女人就是陈晓红。

    “车主当场转了五百给那个女人，很快就开着车走了。那个女人在原地等着救护车来，跟着上了救护车。”

    李耘说着笑了起来，“我一看就知这个多闲事的女人好拿，一也不知人心险恶，于是跟到了医院，看着她和老儿的家人扯，被雇主抛弃，又尾随着心灰意冷的她到她家。”

    穆扶奚的神蓦然变得锐利，将逻辑正常的推测顺着他的思路推：“然后你/了她。”

    李耘漫不经心地说：“没有，我了她那间屋就没了上她的心。里面又脏又，连个脚的地儿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弯起角，里冒狡黠的光，“我着她换了个地方。”

    正规酒店需要登记份证，小宾馆或许会睁一只闭一只，但陈晓红是有嘴的，完全可以大喊大叫摆脱威胁。

    有一个地方陈晓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戒网瘾中心。

    那里可以算是他的地盘。

    别的女人他都是室侵犯的。

    只有陈晓红因为家里的环境不堪目，迫使李耘转移了阵地。

    李耘回想起陈晓红，猥琐的笑容：“这女人的腰还有脸上都有，手摸起来好极了。近瞧模样，五官其实都生得不错，比那些骨如柴一折就断的更合我心意。”

    陈晓红上的证据可能被湖冲刷净了，尸检报告上没有明确鉴定陈晓红是否遭遇侵害，穆扶奚刚才那样诈李耘时心怀忐忑，可李耘给的反应和他现在的说辞都证实了陈晓红确实遭受过李耘的玷污。

    她才二十八岁，没有邂逅让她甘愿托付终的，却惨遭李耘的毒手，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现在陈晓红的死亡的起因找到了，可她死亡的原因呢？

    穆扶奚问：“你每天都会去戒网瘾中心找她？”

    “每天？”李耘嗤笑，“那不至于，玩过了就没有新鲜劲了，我睡完就把她放了，然后跟她说我就是警察，她报警也没有用。”

    放了？

    穆扶奚心觉有异。

    放了陈晓红的资料怎么会登记在册？

    李耘：“对啊，我没事关着她嘛，她又不漂亮。”

    又是一句挑衅。

    穆扶奚始终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状态，专注地讯问：“这是几号的事？”

    李耘漫不经心地回答：“九月初的某个星期三。我记得是九月初，我每周三给自己放假。”

    穆扶奚当场翻日历。

    九月初的星期三。

    九月十一日就到九月中旬了，九月初的星期三只有九月四日。

    九月四日距今三周，和陈晓红的死亡时间对不上。

    把陈晓红送戒网瘾中心的另有其人。

    这可复杂了。

    李耘是暗地里绑，对方是光明正大地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