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漏百，年轻警员一时不知从哪开始问好，一旁的老警员有条不紊地问：“你说你是起夜看到她的，天太黑了你害怕，那为什么你来的时候不喊上其他教官，却要让一个偶然遇见的陌生人送你回去？你后来觉得她想卖掉你，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行迹明明更可疑，你怎么没怀疑她是人/贩/？你说你从厕所来的时候她就不见了，没想过她为什么要来第二次？目标如果真的是你的话，第一次就在厕所外面等着不是更简单吗？小妹妹，这里不是说谎的地方。你再仔细回忆回忆，是不是还有很多细节没有讲？”

    小女孩浑抖得更厉害，泪也掉个不停：“对不起，警察叔叔，实在是过去太久了，有些细节我想不起来。第一次的那天晚上，她跟在我后，先是问我书院有没有别的，又问我在这里多久了。我一听她就不是走正门来的，还在慌张地躲着其他教官，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我跟她说，我不知哪里有别的，我也很想从这里去。她说她会带我走。我越看她越像偷小孩的，越想越害怕。所以第二次她来看我，我骗走了她的名字，把她加了书院的档案里。这样的话，她要是真的把我拐走了，警察叔叔你们也能把我找回来。”

    “这么说你还聪明的。”老警员神不明地说，接着，询问她这些天的去向，“她把你带书院，你喊人抓她，于差被拐的不安心理，你不是应该回到书院寻求庇护吗？为什么要跑？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是怎么知那个女人坠湖的？”

    小女孩猛地伸双手捂住脸，泣不成声：“因为我是亲看到她掉湖里的。教官们找不到她就来找我，本来我是想跟他们回去的，但我太害怕了，想找我爸爸。”

    老警员问：“为什么不找警察叔叔帮你找爸爸？”

    话音一落，观察室里的闻铮铎顿时聚会神等待着女孩的答案。

    因为陈晓红的笔记上写着不要相信警察。

    如果陈晓红曾经对小女孩讲过这句话，小女孩又是听了陈晓红的话没找警察，就能说明小女孩没把陈晓红当作人/贩/，还另有隐。

    小女孩却说：“我让警察叔叔帮我找爸爸，还不如让书院的教官帮我找爸爸。我是我爸爸和妈妈偷偷生的，我早就知我没有了。要不是我害死了人，天天噩梦，我也不会来找你们。”

    这个结果是闻铮铎没预料到的，倒也能自圆其说。

    半晌，年轻警员问在场所有人的疑惑：“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

    小女孩耷拉脑袋，久没有说话。

    闻铮铎正着观察室里的麦克风，准备达指示，女孩忽然开：“我去了庙里。我本来是想求佛祖保佑我早找到爸爸，可我看庙里除了香火，还有很多果。每天庙里的和尚都会把桌上的果倒掉，换上新的，旧的我就跑去捡了吃掉。”

    楚郁在观察室里问：“庙里的监控能调吗？这个小女孩真的很可疑。她憋了那么久都没报警，怎么这么多天后跑来自首了，不符合常理。就不说她这么多天捡快腐烂的果吃会不会吃病，平时庙里见不到一个僧侣，就算每天守在那里，稍不留神就会错过僧侣换贡品的时间。饿几顿她还呆寺里？不如去街上讨吃的容易。”

    观察室里的警员说：“庙里的院里没地方安监控，只有放了功德箱的大殿里有。如果这个小女孩捡的是寺院中的僧侣端殿后倒掉的果，那估计也没监控。”

    “寺院周边呢？”

    “有路的地方就有，没路的地方就没有。”

    “调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