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什么好都让他占？”闻铮铎面不虞，“坠湖的良家妇女不能枉死，地赌场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也得有人买单，还有藏在戒网瘾中心的灰易，通通都要挖来。幕后主使另当别论，董金楠本就万死莫赎，既然认了罪，就别想再洗白。只是总觉有什么被忽略了。”

    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闻铮铎挂在中控台上导航的手机接二连三弹好几个消息条。

    【穆扶奚：都是废话】

    【穆扶奚：士大夫喝咖啡】

    【穆扶奚：煽风火】

    前言不搭后语。

    楚郁指了指闻铮铎的手机，委婉地替穆扶奚开解：“他好像是在给你发歇后语，但是我没懂是什么义，你要不把车停路边上，我们研究一。”

    “不用了。”闻铮铎对楚郁说，“帮我打几个字。”

    ……

    别人都是坐公家车走的，穆扶奚则是一路跑回家的。

    慢跑有利于的激素分，他脑不够冷静清醒的时候，就会像这样锻炼。

    这会儿他同样需要用这方式排解心的忧虑。

    他一路上都在反复回忆闻铮铎说这些话的神态，试图从微表上看闻铮铎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是不是诈他的。

    上级真因为他的背景卡他了，莫非审真了什么问题？

    刚才所有人都在，还押着嫌犯，有话也不能多说，本没有容他考虑。

    他还没有想清楚要怎么问。

    他知现在案行到这一步，不可能把时间都在私事上，但是他和闻铮铎必须空来把话说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打着哑谜互相试探。

    让他想想有没有面一的沟通方式，他实在是受不了当面对着闻铮铎那张扑克脸了。

    对了，他之前不是加过闻铮铎的微信？

    他连忙掏手机开微信，在最近的聊天记录中，找到了那条只显示好友申请已通过的消息。

    【领导】

    他敲两个字。

    删除到底。

    这个称呼觉有怪气。

    【闻队】

    敲完他又删了。

    他又不是闻铮铎的直属，这么称呼似乎过于亲近，有近乎的嫌疑，上次他就被闻铮铎误会过。

    他正措辞，一个怀抱婴儿的女人匆匆忙忙向他跑来，急切地呼喊着：“警察同志，麻烦你帮我抱一孩，我想上个洗手间。”

    说着他怀里就凭空多了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得他手足无措，只能把手机握在掌心，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年轻女人把婴儿递过来时的姿势。

    他这才发现自己今晚警后还穿着警服，站的位置也恰好在一个公共厕所旁边。

    孩的母亲似乎非常信任他，这个厕所上了足有十分钟才难为地跑来，把孩抱了回去。

    穆扶奚得以解脱，舒了一气。

    然而当他亮手机屏幕的一刻顿时觉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