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闻铮铎看了墙上的挂钟。

    十了，差不多也该散席了。

    老俩从早忙到晚，也该关店休息了，不然就太劳累了。

    他跟楚母打了声招呼：“阿姨，谢您和叔叔的招待，时间不早了，该打烊了吧，我和小穆先回去了。”

    楚母挽留：“这就要走啊，再坐会儿。这店是我和你叔开的，想什么时候打烊就什么时候打烊，不着急的。”

    楚郁努力叫唤：“闻队，等等我，我打完电话就回宿舍！”

    “回什么宿舍？在家不住家里。”闻铮铎不容置喙地命令，“好好陪叔叔阿姨，还有瑾颜。”

    楚母就势耳提面命训：“你们这对小侣多久没见了，即便是不面谈，煲两小时电话粥不过分吧？就你们俩这度，什么时候才能去民政局领证啊？婚房我都给你们看好了，要是你当警察那工资不够付首付，我和你爸这些年开店挣的钱，也够补贴你了。”

    楚父在厨房洗完碗也来了，听到楚母说的话跟着劝：“是啊，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挣钱不就是为了你吗？你这么危险的工作，早成家，留个后，我和你妈也早安心。趁我们年纪都不大，还有力带孙，你赶和瑾颜结了婚要个孩。养孩的费用你不用担心，四个人挣钱难还养不起一个孩？”

    婚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闻铮铎和穆扶奚两个局外人听了都想溜，对视一，彼此使了个，悄悄逃离。

    从店里来，月明星稀，灯光与投影相辉映。

    穆扶奚有困了，神松懈来，和闻铮铎单独相时也没白天那么张了，坐上了副驾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跟闻铮铎谢：“谢谢你队。”

    闻铮铎被他谢得莫名奇妙，一时不知他是在谢自己替他搬家，还是在谢自己中午替他垫了钱，亦或是在谢自己现在送他回家，不由发问：“谢什么？”

    穆扶奚发自肺腑地说：“谢你肯把真相告诉我，不然我应该还在猜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才被调到刑侦支队，兴许会无心工作，错上加错。万一在工作中现失误，就会彻底丧失当警察的信心。”

    闻铮铎问毫无芥地坦诚：“不是我一个人在帮你，路局也对你很上心。我们从事的是严谨的职业，原则上不能丝毫差错，可谁都不希望一个正直的人因为被怀疑而与理想失之臂。该你承担的责任你必须负，不该你背的锅你不必背，疑罪本就该从无。只不过在理的时候况复杂，面对的阻碍多。我相信你对正义的追求，会让你成为一名称职的好警察。”

    穆扶奚心动容，对闻铮铎的激又多了几分。

    闻铮铎真的很适合当成路上的领路人。

    遇到一个引导型而不是充满登味的老古板不容易，他得还好珍惜。

    ……

    宿舍没有门禁，但规定十熄灯，电梯也停止运行了，只能爬楼梯。

    穆扶奚叼着亮着灯的手机端着满满一收纳箱的杂往楼上搬，很是吃力。

    嘴里叼着手机没法息，鼻息自然而然地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