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铎说“知”了，叫穆扶奚车跟他回去。

    穆扶奚知自己被误会了，怕对方误会得更，连忙正经起来，也不提刚才发生的一幕，有意弱化对方的印象，让这段曲快些过去。

    —

    路开源来，有人给他倒茶就不错了，茶已续了两回。

    他坐在闻铮铎的位置上东张西望，一领导架都没有，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闻铮铎桌上的地球仪。

    闻铮铎一来他就抬起脑袋不玩了，若无其事地跟闻铮铎打招呼：“回来了。”

    闻铮铎上前客气：“您久等了。”

    “没等多久。”路开源不跟他讲虚礼，一副无所谓的样，直奔主题，“你给我讲讲现在是什么况，案查得怎么样了。省厅对明惠神病院这条线非常关注，已经成立了专案督导组，明天就到。这个案你们前期了大量工作，不能让人摘了桃，但也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捂着功劳不放。省厅来人，你得有个正式的书面汇报。今晚之前到我这里，我得把关。”

    闻铮铎答应来，无一遗漏地跟路开源讲了目前的况。

    路开源了解后“唔”了一声：“让一帮少年犯聚集在这样一个不三不四的机构里，不就是在养蛊吗？到底是哪些不负责任的家在支持这样的机构存在？在孩该上学的年纪不督促孩到学校接受正规的教育。”

    “是养蛊场，也是庇护所。”闻铮铎严肃地应和，“他们是得到庇护了，背后是一群无辜者遭殃。她们被送往地赌场贩卖，我们在她们被卖前找到她们真是万幸。”

    闻铮铎将穆扶奚整理好的证据给路开源看：“这些视频里被价拍卖的女，和那些未成年恶供的受害者容貌极为相近。上人就从明惠神病院带回来了，和视频里的对象一比对，就能实受害者份了。这些犯罪分的罪行，远比您想象的还要恶劣。”

    ……

    孔婧圆刚从接待获救受害者的工作中脱，看见穆扶奚无所事事地坐在那儿过来叉着腰说：“大家都忙成什么样了，你好歹去帮个忙，别在这闲坐着呀。”

    穆扶奚抬对她：“我刚忙完，闻队让我等他。”

    “等他什么？”孔婧圆疑惑地同时往穆扶奚面前的材料一瞟，才发现他是在正事。

    知是自己没看清就用责怪的语气质问人，顿时心虚地一缩脖，看向穆扶奚，见他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恼意，便放心来，主动说：“你在什么？我帮你吧。”

    “不需要。”

    穆扶奚不是跟她置气，是真的不需要。

    他已经将资料归类整理好，现在正在看某个账号的发帖记录。

    这个账号比较特殊，每个帖里都有现，号的前缀没有着理员的衔，却总是用一他说了算的吻拍板定案。

    他又账号主页，发布的图片视频风格统一，明显都是用同一台设备拍摄的。

    画质很一般，调偏冷，画面昏暗，其中有三个画面的背景里现了同一模仿19世纪黎建筑的丝腰线或洛可可线条的窗贴，却不是同一扇。

    等闻铮铎见完路开源，他得把闻铮铎叫过来认一认，这是不是神病院的窗。

    如果不是，很有可能是他们要抓的人的私宅，或者说其中一个落脚。

    对方不是狡兔三窟吗？

    那他就见一个烧一个，烧完为止。

    看还有哪能让对方藏匿行踪。

    闻铮铎不同意，他就自己，不然要拖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