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扶奚一听这玩意这么毒，连忙离这些艳滴的束远了。

    他们滇南人不怎么吃黄菜，他也是在帝都上学的时候和同学门涮火锅才接到这植。

    他不知前觉得黄菜火锅好吃的，知了就不觉得香了。

    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作死也是一把好手，真什么都敢吃。

    黄菜找到了，可什么收获都没有。

    白跑一趟。

    “现在怎么办？”白明叉着腰问闻铮铎，“还回魏隆家吗？我们说了要帮忙活，要了再回去吗？”

    来都是一起来的，闻铮铎也没有太多绪，不由陷沉思。

    就在这时，穆扶奚耸了耸鼻，猛嗅了一：“你们闻到什么味没有？”

    白明闻言了鼻：“是有臭。刘文艳来割菜的时候顺便施了吧，应该是浇的粪臭味。村里嘛，田里有味很正常。”

    “不对。”闻铮铎锐地察觉了端倪，“浇多了会烧苗。何况黄菜都到尾季了，刘文艳连割都懒得割，怎么会施？要施也是植的期间施，不会在丰收的时候施。”

    三个人里只有闻铮铎有地的经历，穆扶奚和白明过的都是养尊优的细日，四不勤，五谷不分，自然不知庄稼的常识。

    穆扶奚鼻灵，最先反应过来，循着气味散发的方向走去。

    每片田垄的边缘都有溉田地用的蓄沟，穆扶奚从小路的土坡上田里，脚踩在松的泥土上，不小心一崴，险些摔倒，趔趄了一步才站稳。

    闻铮铎跟着去，握住他纤细的胳膊扶住了他。

    一秒，两人都看见了涸的蓄沟里的东西。

    ——一腐烂的成年男的尸。

    据腐败程度初步判断，人不是刚死的。

    刘文艳刚才来割菜没看见？

    见去的两人一动不动，白明站在土坡上朝两人喊：“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闻铮铎回过神来，扭对白明说：“可以警了，打电话给支队，通知老程，来活了。”

    他没明说，但这话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死人了。

    白明中一凛，连忙照闻铮铎的吩咐，掏手机给程支斌打电话。

    程支斌接到电话还问：“案有展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不能说案有展，是现了新的案。”白明拧着眉严肃地说，“老程，来尸检，在东茂村的农田里发现了尸，带着你的工箱来吧。”

    穆扶奚是第一次见到腐败的尸，怔了两秒，旋即弯腰撑着膝盖连连呕。

    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没吃过东西，胃里没什么东西可吐的，便把胆给吐来了。

    闻铮铎没说风凉话，见他这么难受，不禁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了顺起，随即搀着他把他往外拽了拽：“你先上去。”

    以往穆扶奚来到现场都兴奋，会忍不住在现场东翻翻，西看看，力求有个参与。

    但这回他是真不行，完全压不住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的鼻对气味特别。

    像油炸臭豆腐、螺蛳粉、鲱鱼罐这东西，他向来避之不及。

    连回南天的霉味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同类的尸。

    闻到这味，他脚虚浮，站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