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隆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兴地说：“所以我不是让她先老实停业了吗？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见？哥，你最近怎么这么扫兴啊，早知我就不问你了。”

    魏常营不想跟他讧，语气不善地说：“我不跟你吵。反正你把诊所给看好了，别什么幺蛾，否则我可不给你收拾烂摊，到时候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再最后提醒你一遍，离曾莉远，她这女人，连同类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卖，对异能存着什么好心？你以为真是你把她得多吗？她看中的是你给他的钞票。”

    这话又是魏隆不听的，他闻言“呵”了一声，嘲讽：“她不是好人，你是什么好人吗？连大学谈的女朋友都能骗回村里给亲哥当媳妇，又为了夺回媳妇，杀了亲哥，重新把心的女人娶过门。不知的以为你多纯呢，到来不还是让自己的女人差曝尸荒野吗？”

    魏常营从牙里挤两个字：“魏、隆。”

    魏隆被他恻恻的声音吓到，恍然想起自己的把柄也同样在他手上，这便是他们当初狼狈为的基石，于是顿时不敢再惹他了，咳了一声，清了清嗓：“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说莉莉的，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

    魏常营被他的恋脑气笑，连说了三个“好”：“这世上果然有报应，有你这么个弟弟是我应得的。”

    魏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和他讨论起杀害两人叔叔的凶手：“死的应该是三叔吧？他那么待三婶，三婶早就想杀了他吧？”

    魏常营不敢苟同：“那个胆小的女人连翅膀都不敢抓，怎么敢杀人呢？”

    魏隆开始胡猜测：“要不就是三叔的儿媳？”

    说完他就把自己刚说的话给否定了：“不对，弟媳是大学生，不杀人这事。”

    魏常营知他是为了缓和气氛在岔开话题，也懒得跟他这个鄙顽劣的人计较，提挂断电话：“别瞎猜了，你别回来就是了，这边的事我来理，挂了。”

    “哎——”魏隆叫住他，“你帮我给三叔上香，我怕他魂不散，飘到市里来找我。”

    魏常营：“……”

    魏隆自行解释：“不是俗话说得好，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这了亏心事，自然怕冤魂来索命。你上香的时候帮我跟三叔说说。冤有，债有主，他既然不是我杀的，就别来找我。万一他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和莉莉颠鸾倒凤，让他老人家看到，不是要针了？”

    魏常营真想拿把斧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究竟是空心的，还是洪时的。

    魏隆半天没听见魏常营回话，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盯着屏幕一看，魏常营果然把电话给挂了。

    他狼心狗肺地对着手机啐了唾沫：“你清，清还不是只能当个小小的村秘书，连村那老儿都搞不定，要你有什么用。”

    ……

    不等魏隆赶到村里来，警方先带魏昌江去田间地认尸。

    穆扶奚看的果然没错，死者就是魏昌江的三弟，魏荣林。

    他们那代人，家里有四五个孩都正常，又是农民，需要吃苦耐劳的劳动力，魏家生了整整齐齐的七兄弟。

    七兄弟又娶妻生，开了旁支，族谱上枝繁叶茂，是个大家。

    “老三啊！你怎么就死了！”

    三个人去魏隆家拜访时，魏昌江还是个只在收音机里听评书的闲散老，看样，家里的事是一概不理会，没想到见到了死去的兄弟，哭得还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