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铎和穆扶奚隐约能听到程支斌在那边扯着嗓夸张地说：“我这边尸检才行到一半， 想知更确得等尸检全完成再说。别了， 我知你们很急， 但你们先别急， 得我差把解剖刀死者里了。”

    白明耸肩望向闻铮铎。

    这总不能再怪技术人员不给力了吧？

    闻铮铎给白明使了个， 告诉他无需再问了。

    他是严厉， 不是刻薄， 总不能把属都疯了，谁来给他事。

    白明依照闻铮铎的指示挂断了电话。

    此一时彼一时， 刚才着程支斌要死亡时间， 是为了让那些嫌疑人提供不在场证明。

    但魏荣林死在白天的话， 即便没有得知更切确的死亡时间， 那几个只在晚上约程支斌喝酒的酒友也已经排除嫌疑了。

    中午正是饭。

    正常况， 卢见悦要给孩饭， 刘文艳也要负责老俩的午餐， 都是一反常就能被孩和老伴发现的时间。

    卢见悦和魏冬来的亲关系不是很好。

    魏昌江和刘文艳之间的夫妻关系也没有相濡以沫的那和谐。

    这样一来， 只有丧偶的寡妇罗宝兰最值得怀疑。

    有了明确的怀疑对象， 那四个酒鬼也就无足轻重了。

    闻铮铎当机立断：“走， 去罗宝兰家。”

    —

    “罗姨，还有多久能好？”魏常营守在房间门， 不耐烦地促。

    他话音刚落， 里面的产妇就发一声凄厉地惨叫。

    这里是罗宝兰家， 也是村里代/灰产业链的分娩基地。

    楼的房间被改造成了一间简易产房。

    罗宝兰平时歇来就会把家里打扫一遍，保持基本的净整洁， 以便让来家里生孩的代/产妇看着不至于就跑，或是生了一个以后再也不敢生。

    任何买卖都讲究一个久，所以需要卖力招揽心甘愿的回客。

    她的服务向来周到，事前一杯，事后贴心安，所有表面功夫她都得十分到位，因此收获了村里妇女们的一致好评。

    但产房里几乎没有设施设备，只有一张产床和一些廉价的消毒用。

    她接生用的都是古往今来的土方法，没有用到任何现代的科技手段，产妇大血是常有的事，生死由参与代/的家自行负责。

    接生前签的不是同意书而是生死状，是当初在达成契约的同时绑定的。

    在曾莉没有伙前，村里代/的客单都是她揽来的。

    “事业”大以后，才拉拢了珍丽妇科诊所的经营者曾莉，把生意到了城里去。

    即便她是寡妇，村里的男女老少也都很尊敬她。

    毕竟产妇的命和代/的钱都攥在她手里，送观音是她，财神爷也是她。

    她和魏常营故意在警方面前说自己经常挨欺负，是在塑造一个柔弱可怜的形象，好减小自己被怀疑的可能。

    村民那边都串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