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扶奚认真：“我是说您在队里的时候怎么让他带，他不是副职吗？我没有挑拨的意思，只是觉得您还是上心，他的多了，声望和人心就是他的了。日后您在场的况大家也都听他的，您的位置往哪放呢？”

    他是闻铮铎招队里的，虽然没在明面上和闻铮铎走太近，心里也是认了主的。

    他对楚郁说不上是什么觉，不知楚郁的心究竟多不多，反正不大看得起，总觉得楚郁现在的职务是跟对了闻铮铎这个人才有的，嘴动得居多，工作能力反而有些欠缺。

    起码在他来的这些日里，楚郁单独去的事都仅仅是无功无过而已，闻铮铎却总是放心把重要的工作给对方，今天竟隐约有了让贤的意味。

    这令他很不安。

    他很难适应这不合他心意的变化。

    所以他今天上门时提到楚郁也是在试探。

    没能从闻铮铎那里试探结果，这会儿又来了一番。

    闻铮铎笑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狗？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是我过去在他边压着他的锋芒了，现在让他施展一又何妨？他毕竟是你的上司，你也要听他的，不要和人在私里议论。”

    穆扶奚还要说话，闻铮铎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闻铮铎抬手示意他有事等会再说，顺手接起了电话。

    “喂，什么事。”

    电话那的警员焦急地汇报：“闻队！不好了！一分钟前冀安形象艺术学校有学生坠楼了！”

    学校

    闻铮铎和穆扶奚到达现场时， 教学楼周围已经全面封锁了。

    穆扶奚看到楚郁先到现场，在那指挥，心里有些不兴。

    他和闻铮铎一收到消息就过来了还能晚来一步。

    说明要么就是有人在他们之前就跟楚郁通风报信了，要么就是楚郁离学校更近。

    他就想， 要不是闻铮铎在队里有威望， 今后他们会不会只通知楚郁， 不告诉闻铮铎了呢？

    他的不兴挂在脸上， 很容易叫人看来。

    闻铮铎对他说：“你楚队唯一不好的一就是喜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 容易让人误以为他给的就只有那小恩小惠。实际相来， 会发现他事事细心， 事事都为大家考虑，是个不错的领导。别在意先后次序这小事， 等你有事求你楚队的时候， 就知他的牢靠了。”

    穆扶奚心说他可不希望有什么事求人。

    他在意的是先后次序吗？

    他在意的分明是楚郁的越权。

    不对……

    楚郁虽是副职， 也是有权的。

    他和闻铮铎放在一起， 确实容易让人忘记他是个副支队。

    冀安形象艺术学校是一所综合的中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