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原本只有两把椅，他们是自己搬椅去，在曾婉意面前排排坐。

    曾婉意确实到了莫大的压力，手指不自觉地收，双脚也移得贴了椅，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拘谨。

    他们要的效果达到了。

    曾婉意怯生生地问：“我能不能先举报，再回答你们的问题？”

    闻铮铎率先发话，却没说行不行，直截了当地问：“你要举报什么？”

    曾婉意大着胆说：“我要举报我们的教导主任师德有亏，纵容霸凌行为横行校园，在学校里招/。”

    这个事太大了。

    质没有杀人越货严重，但危害辐范围广，危害的群又是未成年人。

    即便在这时候陈述显得居心叵测，他们也不得不继续听她说去。

    曾婉意垂着没有看他们，自顾自说：“如果你们没有因为雪琼的死因查到学校来，我是不想把自己牵扯去的，我本就不是什么好女孩，我的这些事，也都不是什么好事。”

    几个人怕打断他的话后她偏题，都没有提问，只是静静听着她叙述。

    “学校光荣榜上的那几个学，我们每次从一楼经过都会意识地看一，久而久之也就记牢了她们的脸。她们都有一个特，就是得没有特，和传说中的网红脸截然不同，是不用整容骨相也特别优越的天然女。”

    “我一开始以为她们是真的优秀才会脱颖而，还把她们当我的榜样。毕竟我原生家不好，养父母对我也不怎么样，我是真的想改变现状。”

    “但是有一天我发现一切都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们都曾经有分记录，而且受分的理由五八门。有的是因为逃课，有的是因为作弊，有的是因为把校外的带了校，合理中带着一丝不合理，因为这么的人太多了，偏就给了她们分。”

    “受了分还能上光荣榜，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匪夷所思？等她们见过陈中奕后，分就莫名其妙地消了。”

    “其实真该受到分的大有人在，比如我们班上的那几个霸凌同学的畜生，骑在大家上作威作福有阵了。最后把人伤成那个样，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反而是伸张正义的班主任老师遭了殃。”

    “谁都知造成不公平的原因都在教导主任上，可教导主任给学校带来了很大的利益，校便坐视不理。”

    “自从换了代理班主任以后，转到我们班的漂亮女生越来越多，也都是受到分以后去找教导主任消。”

    “我之前也疑惑，直到陈中奕找到了我，问我愿不愿意挣普通人这辈都挣不到的钱，我才知他一直在见不得人的勾当。”

    “那时我因为被/怀了孩，但是我毫不知，又贪心，想拿他许诺给我的钱，就跟着他上了那艘贼船。后来我在床上胎，吓到了贵人，连累了他，他就对我怀恨在心，羞辱我，刁难我，瞧不起我。”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汉字，连起来却让人震惊到听不懂的地步。

    如果她所言非虚，那么陈中奕是真的罪大恶极。

    不由己

    曾婉意的故事远比她对警方讲述的要。

    她是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 从小也不知父亲是谁，被送到养父母家后，父母都没再看过她。

    养父母生的是一个儿，他们要她称呼那个男孩为“哥哥”。

    别人家的哥哥都是为了保护妹妹而存在的， 而他的哥哥只把她当发绪的工。

    因为她多吃了他家的一饭， 还总是在他烦躁的时候现在他面前。他打别人， 别人会还击。而他打她， 她最多只会哭嚎尖叫， 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