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真想不开啊，家里条件这么好，来当什么警察啊？咱们这行的辛苦又受气，千金小真得去？脆找个台阶，回家得了。”

    穆扶奚和白明打完饭正在找位置，站在堂的空地上静静看着他们，听他们扯闲篇。

    还没等他们决定是上前跟对方理论，还是装作充耳不闻，对方就已经看见了他们，自觉收了声。

    “我吃完了，还有活儿没完，先上楼了，你们慢吃。”

    “我也吃差不多了，走吧。”

    白明见刚才那些嚼的人端着碗走了，便对穆扶奚说：“他们说的也没错，婧圆这样的人，犯不着跟咱们一样受这个罪。要不是当年她家的地上发现了尸，惹得竞争对手落井石，她应该也不至于跑来当警察。”

    “什么尸？”这和职业相关的字实在是太容易发职业病了。

    穆扶奚来得晚，六年前他还是中公大的大一新生，哪知这桩陈年旧事，听白明这么一说，顿时心生好奇。

    白明也不瞒他：“这事说来话，但我可以话短说，当年发现尸的建筑工地就是现在的豪廷集团办公大楼。”

    穆扶奚听到这个名号觉得耳熟，似乎以前在哪里听到过，旋即脑中灵光一现，想起来了。

    豪廷是房地产的，早些年可以说在冀安独占鳌，可惜一家独大的局面好像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人超越了。

    他知孔婧圆是千金大小，她自己今天也坦白，但他万万没想到孔婧圆家里这么有钱。

    豪廷集团的名声在整个冀安可都是响当当的。

    白明看见他里的光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就知他知晓了一二，然而他有的是补充材料：“六年前一个破产公司的烂尾工程在拍卖中卖给了豪廷，豪廷接了这个盘却只要地，盖到一半的房全推平重建，于是工人就在作业过程中发现泉中央的雕塑里面封着的是真人。”

    这么诡异吗？

    穆扶奚就事论事：“凶手心思细腻，备相关知识，并且能够行使一定权力。这藏尸方式的作难度太，远不如用混凝土理简单暴，像是塑造一件艺术品。”

    白明叹了气，接着说：“关键是当时并没有确定凶手。这家公司宣布破产以后，老板就带着小姨跑路了，公司的职员也散得差不多了，找了豪廷这个冤大转卖。豪廷接盘没多久，工地上发现了这惨死的尸。”

    等于说人证和凶手三不知全跑了，想查也没有绪。问豪廷那边的人，估计也是不明所以。

    穆扶奚问：“现在什么况？”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风过去以后风平浪静，再也没有激起过波澜。不过——”白明本想卖个关，见穆扶奚面无表，似乎并不买账，便轻描淡写地说，“最近豪廷又购置了一块地。”

    穆扶奚顺着话茬猜：“又发现了一尸？”

    “那倒没有。只不过设计图纸又有泉，泉中央又有雕塑。”

    穆扶奚谨慎求证：“地买来是用来盖什么的？”

    白明回：“盖剧院，用他们公司的官方话术说，是一个走向国际的大型剧院。”

    穆扶奚对此也不好奇，这雅的艺术他没有相应的艺术细胞欣赏，看他们这些有钱人动不动就买地楼，就像是看农民地，赚不赚钱倒是其次，主要是不能闲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