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雕塑的原料？”

    穆扶奚说“是”：“我怀疑雕塑的原料并不来源于雕塑的工厂，而是赵德全通过特殊渠获取的，这样一来就无法从源工厂查到原料的去向。”

    白明挲着说：“可是藏尸是个技术活呀，他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工有这个能耐吗？”

    闻铮铎站来说了句公话：“你可别瞧不起农民，有些那帮五谷不分的大学生都不知的常识，农民可都一清二楚。也许他们并不知科学的原理，但是生活经验比学校里教的理论知识丰富一万倍。就算不能通过文字表述来解释，也是实践真知。他们盖房调泥，都不是照课本上的化学公式来的，而是切实的实践，调石膏同理。”

    他说这些话时心已经有了倾向。

    如果他的主张正确，那么藏尸的原因也就有了答案。

    为一名父亲，是会一面痛心疾首地骂儿，一面替儿遮掩的。

    总之赵德全现在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重怀疑对象。

    赵双贝也了他们观察和调查的视野。

    这个案终于有一可以切实抓住的端倪。

    哪怕是证据再难寻找，他们可以让凶手认罪伏法，这桩案也不再是疑雾重重的谜案了。

    看来这些天来的努力没有白费，事到如今，大家心里总算有底了。

    商讨结束以后，他们才将弟俩放走。

    放走前，他们向弟俩打听了一赵双贝的况。

    弟俩错愕了一，邱岳森慌张地说：“赵双贝现在已经不在戏班了。”

    穆扶奚连忙问：“什么时候走的？”

    邱岳森讪讪说：“就我们来之前不久，我又跟他吵了一架，一气之让他卷铺盖走了。不过要走是他自己提来的，我只是顺推舟。他能那么快的走掉我也到很惊讶，因为我之前也曾和他发生角撵他走过，奈何他脸太厚，死赖着不走，腆着脸连跪都肯，不知怎么今天就特别反常的说走就走了。”

    还用问吗？

    当然是畏罪潜逃了。

    “刚才让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跟他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我……我一时间没想到。”

    说时迟那时快，眨的工夫，穆扶奚就跑去开车了。

    他开着他们支队的警车停在弟俩面前，叫其他人上车。

    几人上车后，穆扶奚又专门名叫邱岳森上车：“坐副驾上带路。”

    在他急切的命令，邱岳森慌里慌张地挤上车，茫然问：“去哪啊？”

    穆扶奚也不拐弯抹角，了当地答：“你们戏班。”

    警车拉着警铃呼啸着驶公安局大门，在主上风驰电掣。

    杂书

    劳务市场里都是动人， 有活时跟着工走，没活时住桥。

    之前穆扶奚查过，赵德全本就没有固定的住所。

    赵双贝这些年在戏班里浑摸鱼，真本事没有学到， 倒是有了混吃混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