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得多助罢了。

    赵德全难为地笑了笑：“你说笑了，我有什么人脉呀，不过是真心换真心罢了。我们村里的人都认为吃亏是福，凡事多想着别人一，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别人也会将心比心多为你考虑的。我这都活了大半辈了，要是连人最重要的是什么都搞不明白，岂不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穆扶奚如实记录他的供词，随后说：“你儿中就辍学了，是因为没有钱读书，还是因为他自己不学？”

    赵德全闻言怔了怔，万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半天才憨厚地回答：“当然是因为没有钱读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多读书，谋个好前途呢？但是没有办法啊，我年轻的时候去挣钱总是被骗，攒的那积蓄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钱供娃儿读书？后来他自己一边唱戏一边自学，瞒着他师父和师兄弟们考了个大学文凭。他是聪明的，是我这个爹的没教好。”

    穆扶奚本就不赞成溺，再听老人自怨自艾就麻木了，开始理分析。

    怪不得邱岳森对赵双贝的意见这么大，说他好吃懒，不专心练功，原来是心思都用在学习上了。

    这也侧面说明赵双贝是有学习能力的，制作雕塑的理论和实践都能搞清楚。

    现在就差确认凶手是谁。

    要么是杀害张大沛并藏尸的都是赵双贝，沈鑫宽为了给赵德全一个安，帮着赵双贝理尸。

    要么凶手就是沈鑫宽，拉着赵双贝和赵德全一起理尸。

    那天在孔召丰拨打的检举电话中，沈鑫宽的反应很激动。

    也不知是因为被戳穿了所以才脚，还是因为到自己受到了冤枉和侮辱。

    刚才审讯赵双贝时，这人也不像愿意看在分上一力担杀人的罪名。

    光有逻辑链不行，关于凶手的判定还得再一步查证。

    六年了，杀人的证据别说是靠搜证大概率搜不到，凶手如果不站来自首，承认罪行并指认证据，他们还要一番苦功。

    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除了对制裁和死亡的惧怕，是否还因为对被害人张大沛充满了仇恨，宁可自杀也不愿自己因杀害张大沛的行为付代价。

    符合这一况的，只有沈鑫宽。

    赵双贝和张大沛估计都没见过面。

    如果沈鑫宽的所有表现都是装来的，那他的演技可太老练了。

    辞职

    孔召丰来局里实名举报后， 孔婧圆很快就提了辞职申请。

    孔召丰终究是什么也没瞒过她。

    她这段时间因伤在家休养也没有养什么名堂，反而被蒙在鼓里受到了欺骗。

    知了孔召丰大费周章策划的事后，自觉自家给局里添了麻烦，无颜面对以前的同事， 索自己引咎辞职。

    她来市局请辞时， 特意化了个淡妆来遮掩憔悴的面容， 穿上净净的警服， 跟过去所有关心照顾她的同事告别。

    大家都在鼓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