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岳森却没有实证，只有一些曾经被邱琬月批判成臆想的猜测：“我虽然不知他是怎么杀的人，但他有次醉酒警告我们弟俩别问他要钱，说那些钱都是染了血的。”

    穆扶奚也想问他怎么早不说，害他们查了那么久，可得有价值的证据。

    或许是邱岳森有唱戏打的功底，素质很好，醒得比想象中要快，没等到天亮就醒了。

    他想了半天沈鑫宽的底牌是什么， 也只想一个孔召丰来。

    虽然医生一再叮嘱他需要静养，两个人也没把他当个人看，迫不及待地了病房。

    两人走病房， 穆扶奚还在思索。

    被禽兽欺辱， 自己也被禽兽了一刀， 穆扶奚估计邱岳森现在死沈鑫宽的心都有了， 对他们说的未必就全是真话， 而是带着私怨。

    穆扶奚心里已经有了推断，问的也直接：“你是不是把雕塑的手艺教给他了？”

    “我真不知他去哪了。”邱岳森说，“像他这人，藏私房钱都是小的，不背着我转移财产不能说他有良心，是因为他手里都是债权人的血汗钱，不净。”

    闻铮铎继续问：“你是怎么知的？”

    闻铮铎开门见山：“沈鑫宽为什么要杀你？”

    闻铮铎觉得他说的有一定理，沉静地说：“可以照你这个思路，但还得再想想。”

    邱岳森再说的话都是车轱辘话了，在一件事上反复兜圈。

    穆扶奚沉默良久，终于忍不住说：“队，总是靠封锁关卡拦人也不是事，我们得有目的地蹲守。张大沛的案牵扯的人太多，沈鑫宽背后可能还有人，他或许投奔那个人去了。”

    穆扶奚所料不差，邱岳森悔不当初：“大概是因为我知是他杀了他的亲生父亲吧。”

    于是两人一起琢磨。

    电光石火之间，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虽然孔婧圆因为疚辞职了， 但也不能就此排除孔召丰的嫌疑。

    好在邱岳森心里对沈鑫宽的恨意支撑着他合他们回答问题。

    护士来回几趟见他们一直在这里，也没有上前询问。

    密友

    临了闹这么一，真是烦人。

    如果邱岳森真是因为知真相而被沈鑫宽袭击，那他之前为什么要替沈鑫宽隐瞒？

    邱琬月不仅是沈鑫宽的妻，更是他邱岳森的。

    其实他已经猜到凶手是沈鑫宽和赵双贝其中之一了。

    人的叙述都是主观的，必然带着彩， 不可尽信。

    他也不是非送他们不可， 了样就不再折腾了。

    不能因为她嫁人了就忘记她嫁前的份。

    邱岳森错愕一瞬，随即亢奋地说：“他一直都会啊。听说他留学的时候为了追求我经常去蹭我的专业课，还照着我的模样雕了个小人儿送给我当定信，现在还在他们家里摆着。他有这方面天赋，当时就是因为他作为业余好者都雕得那么湛才俘获了我的芳心。他学东西快，我喜聪明人，对他这自学成才的有滤镜。”

    邱岳森挣扎了一，像是要送他们，但是由于伤得太重不能动弹，脖刚努力抬了一， 背都没离开病床， 就又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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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看，当即结束了问话。

    穆扶奚还想再问些什么：“你还能想起什么关于他的信息吗？越详细越好。”

    由于沈鑫宽现在在逃，得先从追踪沈鑫宽的逃跑路径手。

    闻铮铎知穆扶奚想什么，但他始终不支持无证的猜测，转而打听起沈鑫宽的落。

    想必是从同事那里知了他们的份，亦或是觉得他们上有警察的气质。

    “你好好休息， 有什么想起来的随时告诉我们。”

    是因为害怕沈鑫宽报复，还是因为他也参与了藏尸？

    有闻铮铎在边，穆扶奚没有像往常一样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坐姿端正得多，却也没有故意引起闻铮铎关注的意思，脑里在想邱岳森的事。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说我们吃人血馒，直到他有天气急了说也会像杀他父亲一样杀了我们。我当他说的是气话，我却留了心。他这些年一直心积虑想让我们弟俩来背这个锅，也许已经背锅了。”

    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脚步声。

    邱岳森会不会不是为了保护沈鑫宽，而是在替邱琬月着想？

    这绪他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