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铎一瞬不瞬地看向他：“我还没听过你正经唱歌，就当是唱给我听的。”

    穆扶奚犹豫了一，大大方方地过去跟抱着吉他的演唱者说了一声。

    对方友善地将吉他递了过来，穆扶奚指了指旁边的另一支话筒，说：“我唱副歌就行。”

    随后他伴着对方的伴奏开了嗓，睛款款地望着闻铮铎。

    四目相对，波转之间，暗生愫。

    穆扶奚平时说话声音偏清冷，这会儿透过音响传来，人意料的空灵。

    两个人分了声，将一首行歌唱得如同仙乐，原本抱着胳膊围观的观众纷纷掏手机来录。

    唱完以后，鼓掌还不算，有人拉着他问是哪家公司签约的歌手，什么时候专辑。

    穆扶奚有些难为地摆手，钻闻铮铎怀里被他揽了过去。

    穆扶奚的生日是在一月底，适逢冀安市第一场雪。

    算上在警校的四年，他从南到北已有七年，对初雪已然五，看着新来的同事在窗玻璃上划字还觉得幼稚。

    他刚理完手的一个盗窃案，从审讯室来，就接到了闻铮铎的电话：“班直接来我这边。”

    想也知是前阵填材料的时候闻铮铎不经意瞥到了他的生日，便记来，要给他过。

    他其实对过生日没什么执念，从小到大郑毓芳和穆昭丹忙着生计，他自己也习惯了不过，本想叫闻铮铎别破费，忽然想到这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以后，能把他们凑到一起的唯一的借。

    其他的纪念日都要等到明年了。

    想到这里，他改了主意。

    穆扶奚骑着托车赶到闻铮铎在省厅附近的新居，用指纹解锁开了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玄关的灯，再就是餐厅和厨房的节能灯。

    闻铮铎穿着居家服，从厨房走来：“洗手吃饭。”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里侧放着一个致小巧的慕斯糕。

    糕山缀着草莓和蓝莓，中间画着一个穿着蓝警服q版小人，乍一看还真有他的神韵。

    穆扶奚脱外挂好，走洗手间将手搓净。

    等他手来，闻铮铎已经把碗筷摆好，糕拆封，蜡烛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