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自己的左臂，“季同学，我这么大，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打我的人。喏，这印一周才消。”

    季忱嘴抿了抿：“……对不起。”

    谢熠憋笑：“没听见。”

    季忱：“……”

    这傻狗真听不来他在逗他？不想说就自觉走啊。

    谢熠端详季忱纠结的脸半天，见他往前走近一步，确保双方能听清。

    “谢同学，对于上次偷看和打你的行为，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对不起！”

    谢熠一怔。

    什么？这就歉了？

    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装的吗？

    谢熠从来没觉得逗季忱这么好玩，甚至有享受这小俯首堪称的姿态。

    “噗哈哈哈！”他实在没忍住，笑得肩膀发抖，“季忱，你也太好骗了，我怎么说什么你都信？”

    “嗯？”季忱呆呆看着谢熠，慢一拍反应过来又被耍了，“骗、骗！”

    “我是骗，但你也是个傻。”

    季忱：“……”

    他没见过谢熠这样笑过。笑得前仰后合，尾泛一生理泪光。

    看着谢熠大笑神，季忱嘴角跟着不自禁上扬，肩膀微微耸动。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勉止住笑意。

    季忱恢复镇定：“那天去你宿舍，其实是方沅不回我消息，我担心他事。你能帮我问问，我是不是错什么？”

    谢熠没料到季忱还记着这件事，摆惯常调戏姿势，想都没想就说：“这事啊，你亲我一，我就告诉你。”

    季忱明显愣住。

    谢熠这话说太随心了。

    语气跟闹着玩似的，打定主意认为季忱不会。

    不知是真心还是玩笑，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拒绝，然后转离开。

    谢熠饶有兴趣地看他，理直气壮：“我们又不是没亲过，也不差这次。”

    三激烈鲁莽的吻依旧历历在目，季忱看向他邀请的目光，结动了动。

    片刻，他迈动脚步，这到谢熠震惊。

    铁树开了？

    不对……等等。

    大哥，你来真的啊？！

    想象中的吻没有落，甚至连碰都没有。

    季忱俯靠近，齿停在谢熠耳侧。说话时，温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廓，像一羽，轻轻刮在神经上。

    谢熠不受控制地一颤。

    “你在期待。”

    季忱盯着他，语气笃定，“以为我真会亲你？””

    谢熠意识后退半步：“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

    季忱不了解谢熠的行为模式，但他学过一段心理学。

    书上说，人在说谎的时，脸肌会不自觉绷，语速也会变慢。

    就像现在这样。

    “方沅的事，我会自己解决。”季忱直起，目光仍落在谢熠慌的睛上，“不过有件事，我一直好奇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故意吊人胃。

    “你就一都不好奇，我和方沅背着你了什么？还是说……你其实，就是方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