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愣了一。

    四无人，他们互相对视一，安静地令人发指。季忱的手还握着谢熠，隔着一层薄薄衣料，能受到面绷的肌。

    谢熠：“放手。”

    季忱：“我扶你回去。”

    谢熠盯着他看了几秒，忍不住嗤笑声：“季少爷今天吃错药了？又是接送到家，又是扶人不撒手，这么贴可不像你，想嘛？”

    “嗯？别不说话啊，好没意思哦。”

    季忱沉思片刻，认真看他，“因为我是你男朋友。”

    谢熠：“……”

    “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了？”

    “跟你学的。”

    “闭嘴。”

    “……”

    两人同时别开脸。

    季忱用手背抵住嘴，肩膀微微发抖。

    谢熠嘴角也跟着扬了扬。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季忱这样笑。甚至觉得，在这安静的夜里，那笑声有过分好听。

    转过最后一个街角，宿舍楼的廓现在视线里。

    方沅站在楼，看见谢熠就冲过来：“你去哪儿了！电话不接，伤成那样到跑，我以为你事了！”

    谢熠摸手机，果然三个未接来电：“能啥事，手机静音了。这不回来了吗。”

    方沅看了季忱还扶着谢熠的手，神复杂：“你俩这是什么况？”

    “上次不是说了吗，他找我补课，付钱的。”谢熠也不嫌事大，胳膊往季忱肩上一搭，笑眯眯看他，“而且他是我男朋友啊。你说是吧，男朋友？”

    季忱看向方沅，应了一声：“嗯。”

    谢熠看来方沅有话要说。他让季忱先回去，等那个背影消失在路，才转向方沅。

    “什么事了？你平时不是跟他聊吗，今天怎么这副表？”

    方沅犹豫几秒：“谢哥，你得离季忱远。”

    谢熠挑眉：“为什么？他又不欠我补课费。”

    “不是钱的事。”方沅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凑过来，“你知季忱喜男的吗？”

    谢熠愣住：“什么？”

    “他是gay啊！”

    空气瞬间安静。

    谢熠扯个笑：“谁瞎传的？”

    “不是瞎传。”方沅把手机伸过来，校园论坛第一帖标题刺，“有女生在电影院亲看见。本来只想加季忱微信，结果他男朋友直接宣示主权。”

    谢熠抱着吃瓜劲：“这就断定人家是gay？太传谣了吧。”

    方沅急忙摇：“是他男朋友亲对女生说的，说季忱是gay，让那女生别惦记。”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帖还说，季忱拿爆米回来的时候，他男朋友还闹脾气不理人，醋劲大。”

    谢熠笑容僵在脸上。

    方沅：“我尊重取向啊，但听说那个男朋友凶的。你俩现在这假侣关系，还是注意分寸，别让人误会。”

    “等等。”谢熠打断他，“电影院？哪天的事？”

    “就上周五啊，星悦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