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他对我有意思？”谢熠自问自答，“那你想多了。我承认他得确定有多，但他一直就这样。从小跟我认识，把我当弟弟看呢。”

    季忱不信：“你确定？”

    “不然？”

    谢熠想说“当然确定”，但看着季忱那个样，这话说不。

    曲知恒见过他最狼狈的时候，那段只有他们两个知的事。

    从那以后，曲知恒看他的神确实不同。他只是不想承认，不愿把曲知恒想得跟自己一样。

    “谢熠。我不怕你跟别人走。我怕的是你觉得我没资格在意。”

    季忱盯着书桌上写满字的笔记纸，“他跟你认识十几年，我跟你认识不到三年，甚至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他什么都知，我什么都不知。你们说话的时候，我连嘴都不上。”

    “有时候我在想，我算什么？可能真是朋友a吧，稀里糊涂地被你玩，但也甘愿被你玩。”

    谢熠看着他。

    灯光打在季忱侧脸上，睫垂，投一小片影。

    谢熠忽然伸手，住他的，把脸抬起来。

    在他怔住的片刻里，谢熠毫不犹豫地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

    很轻，很快，一即分。

    他退开，看着季忱微微瞪大的睛，有生气：“你算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季忱耳瞬间红透，反应过来后，捂着嘴没说话。

    谢熠耳朵也跟着发烧。

    他故意轻咳一声，别过脸：“我跟曲知恒认识再久，那也只是小时候的事。但你不一样。”

    他顿了顿，“我跟他关系再好，也不会主动亲他。”

    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滴答地走。

    季忱盯着谢熠那张泛红的脸，觉得刚才碰过的地方还在发。

    他想再说什么，又认为说什么都不够。

    于是他也伸手把谢熠的脸转过来，低回吻回去。

    他的吻比谢熠更重一，更久一。

    亲完也没上退开，两人额低着额，呼纠缠在一起。

    谢熠没躲。他闭着，睫颤了颤：“开心了？”

    “不够。”季忱说着，又凑过去亲了一。

    这次亲在嘴角

    谢熠赶推他：“行了行了，学习呢。”

    “不想学了。”

    “疯了？你忘记来时路了？”谢熠把他推开，捡起掉在地上的笔，“坐好，给你讲讲这题——”

    衣领被人行攥住扯过去，他整个人往前栽季忱怀里。对方预判他手动作，提前扼制住他的手。

    季忱单手扣住谢熠两只手臂，另一只手掌抵在他后背。

    周围空气全是这个充满荷尔蒙的人的气息，谢熠不安地缩了缩。

    “不够。”季忱靠在他颈窝，语气像在撒，“我还是很生气。怎么办呢？”

    温的呼打在他肤上。

    “今晚留来吧。”

    “谢熠。”

    谢熠整个人摊成个大字陷床里， 双手懒洋洋搭在季忱颈后。被压着亲到眶泛红，生理的泪顺着角往淌，他迷迷瞪瞪抬眸看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