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看他这副“不想活了”的样，明知故问：“昨晚嘛去了？居然在这睡着。”

    见季忱从浴室来，他笑着仰起往后倒：“季忱～”

    “这几日图书馆人满为患，后半夜气还不足。”谢熠一手指了季忱的，笑眯眯地说，“要是季少爷肯带我回去，赛后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

    “不怎么样。谢熠是灰姑娘吗？必须在第二天天亮前离开？”

    谢熠猛地转，对上一双平静疏离的睛。对方在看到他的那刻，尾立弯了弯：“醒了？还以为你会睡到晚上呢。”

    “噗——”谢熠见他这幅着急模样，实在没忍住，“逗你玩呢。谢季少爷的馈赠，但是不好意思，我不想在没成名之前欠太多人，更不喜麻烦别人。所以我拒绝。”

    “嗯？”

    季忱怔了：“为什么？朋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麻烦吗？还是我哪里让你不放心了？”

    总决赛不彻底结束，他是不可能睡好。

    谢熠满脸幸福地窝在椅上，双手捧着刚倒好的，整个人舒服得眯眯。

    谢熠找了间没人的教室模拟比赛日，说累了就趴在课桌休息会。

    防止第二天神不济，他悄悄床收拾好书包，打算去图书馆睡一觉。

    “我没有！”季忱赶解释，“我从来想过设局害你。”

    翌日，上完所有课。

    比起健康，谢熠更在意这次的成绩。

    谢熠眯起，故意凑近看他：“季忱，知不知你现在行为非常像杀猪盘？把我当傻呢？”

    “我怎么在这睡着了？”

    “嘿嘿，你要这么比喻我也没办法。”

    季忱把书合上：“联系不到人，图书馆也不在。依你，只好一间间排查教室，果然看到某人在这睡着了。”

    “别提了。”谢熠哭焉焉地说，“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搬去。”

    “宿舍太吵，这几天就差住图书馆了。”谢熠一栽桌里，“也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每隔一小时就醒一次，总之睡不安稳。”

    地、毯加。

    “…………”

    i§谢熠觉得自己有神志不清。

    没办法。

    “……好了，你别说了。”谢熠低着，“现在几了？”

    “另外，房租电我全包，不会让你多钱的。”

    谢熠再次懵地抬：“嘛？合租你养我啊？提前说明，就算aa我也分担不起你家的房租。”

    最近方沅和杜烨明都不敢在宿舍打游戏了。只要第二天没课，他俩就跑去通宵网吧，天快亮才回来，然后倒呼呼大睡。

    “在呢。”

    “？”

    谢熠躺在床上，无神地盯着天板。

    宿舍里黑漆漆的，窗帘隙透来隐隐路灯光。

    这是第几次说要搬去来着？

    “？？”谢熠皱眉，“季忱？你怎么在这？”

    可惜谢熠只比他们早睡半小时。听着那雷震天的呼噜声，他着两个黑圈，连气都没力气撒。

    谢熠哭无泪，不甘心地用手砸桌，恨不得当场了结自己。

    -

    “是啊，睡得沉，连开门声都没吵醒。”

又是一个失眠夜。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睡不好，影响现场发挥。万一再像今天这样，在正式场合睡着怎么办？”季忱说。

    “季忱～～”

    季忱略懂些这方面常识，比起比赛，他更担心谢熠的先垮掉，于是思考片刻，认真地说：“来我家吧。”

    在季忱家学习，果然比图书馆舒服一万倍。

    谢熠脸很差，泛白，青黑一片。

    人怎么可以在这睡着！而且睡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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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熠：“不必了，我怕喝了真睡死过去。”

    谢熠摇晃脑：“nonono，就是你对我太放心了，我才不能跟着放心。但话又说回来，既然季少爷这么好心，我也可以适当变通的。”

    “五四十。”

    季忱：“我有促睡眠的药包，需要的话……”

    季忱皱眉，言又止：“听方沅说，他们最近都很晚回来。你难也跟着学到那么晚？”

    不知过去多久，他觉手都压麻了，才着睛迷迷糊糊睁开。

    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三，明天还有早八和即兴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