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浑发抖，用手挡住早已哭的脸，小声嘀咕一句。

    “抱歉，我没听清。”季忱立停动作，俯侧耳聆听。

    谢熠了好久的气才缓缓开：“就这样好。”

    就这样？好？……什么意思？

    他一定是没清醒说的吧？

    季忱脸忽变， 心糟糟地告诉自己，谢熠只是状态不对。

    可为什么觉好失望？

    他瞥了床柜上那堆七八糟的“玩”，鬼使神差地拿起来，开关。

    微弱电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试探着碰了碰谢熠， 的人瞬间弹起来。

    “不要……别碰那个……嗯……”谢熠拼命扭动， 但在季忱里全是无用抵抗。

    异， 外折磨，所到之全是酥酥麻麻的， 被接的肤没一会全泛红。

    谢熠攥被， 声音越来越大， 枕挡不住，手臂也盖不住。

    季忱没有因为谢熠泛红的眶就收手，相反， 他恶劣地反复试探， 非得找到那个最要命的地方，然后狠狠奖励。

    整个晚上都没停来过。

    谢熠本来就被压比赛累得半死， 再加上途奔波严重缺觉， 中间季忱才停了几秒， 他就直接睡死过去。

    季忱还被吓了一， 听见心声才松气，然后整个人也栽倒在谢熠旁边。

    侧看着谢熠睡过去的侧脸，季忱没忍住， 伸手拨开他额前糟糟的碎发， 低轻轻地印一个吻。

    “晚安， 谢熠。”他轻声说。

    “……辛苦了。”

    -

    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次比前几天更酸更累。

    谢熠清醒前，会习惯伸懒腰， 手臂一挥，隐约打到旁的人。

    他没多在意，迷迷糊糊往反方向挪了挪，找个舒服的角度继续睡。

    快重新梦的时候，枕边不知谁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谢熠被吵得有烦，差因为起床气将手机丢去。

    他耐着脾气，睡惺忪地摸过来，看到是白的手机，来电人又是方沅，没多想便划开接听。

    “喂？”

    “……”

    电话那没声。

    谢熠又看了来电人，确实是方沅没错，更烦了。

    “有快放，大清早打什么电话。”

    方沅声音发虚：“谢哥？……怎么是你接的？”

    谢熠：“你打我的电话问怎么是我？脑有病就捐。”

    “不对啊，”方沅懵了，“我打的是季忱的电话……你俩换号码了？”

    谢熠：“这就是我的手机。没事我挂了。”

    “等等等等！我打的号码是187xxxx”方沅噼里啪啦报一串数字，“我记得这就是季忱的电话啊。难不成……你在季忱家？”

    “喂？谢哥你还在吗？”

    谢熠：“……”

    他盯着手里跟自己手机得一模一样的白机，顿时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