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手指松松地扣着他的腕骨，用指在他掌心里写起字来。

    “骗人。要我再不来，谢熠这只小猫就要抑郁了。”

    半响，季忱才开：“可以借用一你的手吗？”

    “方沅难没告诉你，我不喜过生日吗？”

    “你找我有事？”

    “糖。”季忱理直气壮，“生日要吃甜的。”

    山路弯弯绕绕， 风从车窗来，把谢熠额前的碎发得七八糟。

    “……我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当然有事。无论小猫还是寿星，我觉得谢熠的今天，不应该就这样过去。”

    谢熠任由他牵着，一路穿过枯草地，不再在意有没有人看见。

久。”季忱侧过看他，“一个人在这儿待多久了？”

    走到车旁边，季忱没有立打开车门。

    看到谢熠愣住，季忱得意地靠在车旁：“怎么了？惊喜吧”

    “我又没说不喜。”

    “说了，但他没告诉我，谢熠会在这偷偷难过。”季忱没躲他的神，“可以告诉我，你的不开心吗？就把我当倾诉对象。”

    谢熠很少主动收礼，这样多的礼还是一回见。

    谢熠扶额：“红粉……你是在致敬城乡结合的婚庆现场吗？”

    “气球、玫瑰、小灯串，”谢熠手指过去，“十年前的偶像剧都不这么拍了。季忱，谁告诉这样布置的？你品味呢？”

    “网上说，这样保证会让对方动……”季忱耳尖慢慢泛红，没脸说去。

    后备箱缓缓打开，无数个气球摇摇晃晃地涌来。气球面还铺满红玫瑰和满天星，小灯串在间一闪一闪。

    “……刚来。”

    他绕到后备箱前，满脸自信地车钥匙。

    他狐疑地看着笑眯眯的季忱， 一脸“你拆你拆你快拆”的期待。

    “我知。”季忱把橘猫捞起来放到上，猫也不挣扎，咕噜咕噜地打呼噜，“那寿星偷偷躲起来，是想跟我玩捉迷藏？”

    换好鞋走客厅， 谢熠一瞧见墙角多了个纸箱。

    可能是他现的太突然，亦或者其他原因，谢熠说话的语气很不自然。

    谢熠拿起最上面蓝包装的盒， 比想象中沉。

    “从今天开始可以有。”季忱对他轻笑，“想去兜风吗？我给你准备了礼。是庆祝你到来的礼。”

    箱四周贴满贴纸， 本看不来装什么东西。在季忱注视，谢熠用剪刀划开纸盒， 里面满几个大小不一的盒。

    他好奇地凑过去：“这什么呀？”

    季忱伸手去关后备箱，“不喜就……”

    “什么？”

    ——生日快乐。

    季忱车开得很稳。

    风从枯树枝间穿过，发细微的呜咽声。

    “……我不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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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他还攥着安全带不敢松手，到后面脆半个探车窗，将烦心事统统丢掉。

    “也是礼。”季忱把箱搬到桌上。

    “嘛？”

    季忱的车停在离这较远的路边，走过去得十几分钟。

    “……”

    玩累了， 又稀里糊涂地跟着季忱回去。

    “嗯。我不知你喜什么， 突然问你又会觉得我太刻意。”季忱说， “所以……我把觉得你需要的东西，都买来了。”

    谢熠愣愣地坐着，借着远路灯透过来的光，他辨了很久才认那四个写得歪歪扭扭的字。

    谢熠没回答这个问题，也没问他怎么知这里的。

    他拆得很慢，随着礼盒被打开， 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安安静静躺在里面。

    可他偏偏经不起这般对待，一次又一次，心甘愿地败阵来。

    谢熠低查看，是一颗草莓味的糖。

    他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家人的来电和小时候的经历后，两人短暂地坐在楼梯没说话。

    季忱总是这样，突然现在他的世界，然后把他维持多年的习惯打破。

    谢熠忽然觉得鼻有酸。

    最后一个笔画落，季忱从袋里翻一样东西他手里。

    谢熠伸手拦住他，从那堆里一枝玫瑰，低闻了闻，“既然是你特意准备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

    谢熠微怔，掌心朝上伸过去。

    “盲盒？”谢熠挑眉。

    他盯着气球看了好几秒，没忍住笑声：“……这也太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