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想挣开他的手，刚动一，耳边的话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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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熠。”季忱黏糊糊地喊他。

    只留谢熠倏然睁大的睛，全僵住，耳边反复播放起他最后那句话。

    季忱这次说的很清楚，一字一顿，垂眸盯着他的嘴。

    跟着前台走到对应房间，谢熠推开门，就看见某人趴在桌上。

    “喜、……”

    谢熠想了想：“新年快乐？”

    “……”

    电话里却不是方沅的声音。

    曲知恒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继续：“话说再过几周就期末考了，每次想到考完能跟你一起回家，还真期待的。”

    收起手机，他把季忱扶起来靠在沙发上，惯常手法打开解酒药，倒了杯温。

    “抱歉，我得先走了。”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季忱喝醉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他问。

    谢熠叹了气，走过去推了推他：“季忱？你还好吗？”

    “嘛。”

睡不安稳，以后就别去了。”

    谢熠一顿，尴尬地笑了笑：“他现在一个人在那不太安全……”

    “喜、你……”

    没反应。

    曲知恒摇摇：“没事了，毕竟来日方，我有得是机会。你要是着急，先过去吧。”

    谢熠：“……”

    曲知恒站在原地，眉微微皱着。

    谢熠赶把放：“应该我问你吧？好端端的喝这么多酒嘛？”

    “……”曲知恒沉默两秒，像终于忍不住了，苦笑着摇摇。

    他此刻很想去吻前的人，连都不自禁靠近，眉舒展，甚至都不想眨错过。

    “真的好喜好喜……”

    谢熠：“？？？”

    听见声音，季忱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盯着谢熠看了半秒，然后猛地握住他的手腕，差都要打翻。

    谢熠也没多想，跟他说声再见，便不停歇赶往定位地。

    “……”

    “今年我获奖上新闻，被以前中主任叫回去演讲。正好也想跟你一起去见见谢叔叔和阿姨。”

    谢熠想不通。

    “好喜你……”

    “嗯，醉得不轻。他一午都闷闷不乐的，后来不知谁提议喝酒pk，现在没一个清醒的。”

    谢熠愣住，没听清：“什么？”

    “季忱，张嘴。”

    他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手机来电声打断。

    “讨厌你跟别人来往……讨厌你丢我……讨厌你……”

    他答应皎皎，叮嘱她们回去注意安全，然后才转看向曲知恒。

    季忱侧着埋手臂里，整个人已经不清醒。

    “是去接季忱吗？”

    “讨厌你……”他糊地说。

    “谢熠对季忱真好。”曲知恒垂眸说，“明明才认识不到三年。”

    “抱歉，我接个电话。”看清来电是方沅，谢熠稍微分开距离才接听，“喂？怎么了？”

    “今年回去？”谢熠怔了怔，“你家人不是早搬走了吗？”

    “我最喜谢熠了。”

    皎皎她们已经走了，偌大的包厢里只剩季忱一个人。

    “谢熠呢？今天是一年的第一天，你又陪了我一整天，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嗯？”

    谢熠微怔：“季忱也喝醉了？”

    有病吧？

    脸颊泛红，眉皱，嘴里混不清地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季忱没回答，他还没彻底醒，神都散着，却着那张发红的脸，慢慢朝谢熠靠过来。

    上次季忱喝那么多都面不改，怎么会醉。

    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酒瓶，空气里弥漫着一酒味。

    曲知恒忽然停脚步。

    “……”谢熠有不自在，“来电前，你要说什么来着？”

    “叮叮——”

    皎皎急切地询问：“谢熠，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他们男生全喝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和小曦先送方沅跟杜烨明回宿舍，能不能麻烦你过来照顾季忱？”

    谢熠盯着他半刻，始终没理由偷拍一张照片当把柄。

    “谢熠，这么多年，你就真的一觉都没有？你难就——”

    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嘴最后只来得及碰到谢熠角一，就整个人倒谢熠怀里。

    “嗯，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