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

    谢熠尬笑：“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曲知恒说，“你经历过什么，害怕什么，我都知。也正因为知，我才更心疼你，你就从来没想过，跟我打破现在这关系吗？”

    他说着，忍不住抬手，轻轻碰了碰谢熠的侧脸。

    谢熠几乎是立刻往后退开，拉开距离：“等等……这么突然说这些？”

    曲知恒：“因为谢熠从来没对我这样过，你和我的关系比任何人都久，可越是这样，你越跟我保持距离。”

    “你误会了！我很激你能倾听我的秘密、帮我保守秘密。但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一直把你当成我最亲的人。”

    曲知恒的脸倏然变得很难看：“我不想只当你的亲人。”

    “……”

    谢熠没敢再听，猛地起来，椅重重摔倒在地。

    他慌张地说了句“教室里好闷”，转就去拉窗帘。

    外面没有太。

    窗帘被他拉开，灰白的光涌来，刺得他眯了眯。

    窗正对着学校场，快晚饭的，场上三三两两都是人。

    谢熠撑着窗台，呼一气，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场边缘的那排树。

    看清后，整个人倏然愣住。

    人群里，季忱站在树，穿着一件大衣，几缕蓝发尾在灰蒙蒙的天里格外扎。

    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正在和一个女生说话。

    大概是没注意到楼上这边的动静，低时表还温和，惹得女生轻轻笑了一。

    谢熠手指在窗台上不自觉地收。

    心里那说不清不明的不更了。

    曲知恒这时也走过来：“那季忱呢？他是不是比我更有可能？”

    谢熠：“……”

    曲知恒顺着他的视角，看到面的季忱，忽然笑：“看来是的。毕竟谢熠对他的态度……确实跟对别人截然不同。”

    谢熠转过，背靠着窗台：“你跟季忱在我这都不一样，比起他，你在我这里更亲近一，可这不代表一定要把关系往前推，不是吗？”

    对视片刻，曲知恒先笑声。

    “谢熠，你总是这样，每次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总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说完，他抬手把窗帘重新拉上。

    外面的光线瞬间被隔绝在外，教室里重新暗来。

    两人仅隔半步距离，窗帘的褶皱在两人之间微微晃动。

    曲知恒：“在没有经过你允许之前，我不会对你任何事。我还是想知，假如季忱从来没有现过，你会不会……对我有一不一样？”

    谢熠抬看向面前这张脸。

    曲知恒得很净，五官温和，眉也好看，是那让人很难真正拒绝的相。

    可谢熠还是摇：“曲知恒，我说过，你对我来说只是亲人。”

    “……”

    空气凝滞几秒，两人都没动。

    曲知恒了谢熠的脑袋，似乎妥协，“我知了。早知会被拒绝，我就再晚一表白，说不定还能多当会候选人。”

    谢熠：“……”

    而楼的季忱，在曲知恒拉上窗帘的那刻，就已经看向楼上的两人。

    他看见谢熠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