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晟国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握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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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让幸福与我肩而过了……不要再让我一个人了……父亲。”

    “季忱。”季晟国冷声打断他，“这次你在公开场合闹成这样，有损集团形象。我罚你在房间关一周，不准去。”

    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季晟国那句“我会帮你”上。

    “我不需要！”

    他隐隐有些不安：“……父亲？是您吗？”

    门外又没了声音，季忱害怕季晟国离开，又喊了一声“父亲”。

    “……”

    屏幕上赫然是刘雯和谢熠谈判的照片，以及那笔转账记录。

    “季忱生来必须大，唯有大，才不会像现在这般……哭泣。”

    他从人群后面走过来，一只手在季忱的肩膀上：“别忘了这是什么场合。你未来的路，那些人都在看着，有脾气回家发。”

    刘奚疼得皱起脸：“放开我……哥哥，你只是生病了。我和妈妈已经决定好了，只要你放过去，我们就搬走……”

    房间，季忱安静地垂坐在床前。

    【谢熠：你妻宴会那天， 我会离开。到时候我要你对季忱的所有行为视而不见，等他和你太太的关系彻底闹到没法收场， 你再拿家族名誉当借， 把他关起来。】

    “谢熠怎么样了！”他迫切地问，“父亲，您上次说过，只要我继承您的事业、变得足够大，您就会同意我们。所以您这次一定会——”

    外面的人没有说话，安静片刻后，传来沉闷的“嗯”声。

    耳边没了宾客的嘈杂声，冷静来后，他始终不愿相信谢熠会离开自己的现实。

    “……”

    他想起谢熠这几天反常的粘人，那些没来由的拥抱，那些突然说的“我你”，那些在晨光里朝他挥手说“早回来”的笑容。

    从季忱房间门折返回来， 季晟国始终没开。他在书房坐，盯着屏幕里的那段电话记录。

    【谢熠：叔叔， 我不想你家的事。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需要你帮我】

    窃窃私语像一样涨起来又落去。

    手机被没收，他无法去查看家里况，也没办法再联系谢熠。

    刘奚被他的神吓得后退，但还是咬着牙举起手机。

    “季忱，闹够了没有？”远，季晟国站在人群外目视着一切。

    到底是了多狠的心，才能算计这两败俱伤的局面。

    季忱想挣开他。

    “忘记谢熠……也忘记那个曾经有肋的自己。”

    “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集团、继承人、应酬……你让我学什么我都学，你让我什么我都，你把谢熠还给我好不好？”

    “我错了。”季忱额抵着门板，声音发抖，“父亲。”

    良久，季晟国说：“季忱，谢熠……和你不合适。”

    他微怔，想都没想：“我同意！但我求你让我见见谢熠，就一。让我听听他的声音，之后你想怎么样都行，我都认！”

    季忱目光倏然暗沉：“你说什么？”

    “他自己都同意了！哥哥，你跟他本就不合适！他本——”

    季忱的动作慢慢停。

    “……”

    季忱抬眸看向刘雯，那双瞳孔里只剩恨和失望。

    “他不会再回来了。就当这段时间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你依然是那个让人敬畏的西洲集团继承人。”

    季忱忏悔，“我这辈没有求过你任何事……唯独这次。我求你让我回去见见他……我真的、真的很喜他……”

    他轻叹气，在季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刘雯被他看得不自在：“小忱，我们没有恶意，是他自己同意走的……不关我的事。”

    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季忱猛地抬，走到门试着开门，结果试了好几次，发现门是从外面反锁。

    宴会厅里，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此刻都停谈，目光好奇地聚拢过来。

    上次和谢熠的对话，他记忆犹新。

    像一场心编排的告别。

    门外，季晟国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的门，沉默很久：“你断了跟他的吧。”

    还没说，季忱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发力。

小礼服走过来，“哥哥！你凭什么这样跟妈妈说话？谢熠那人我见多了！他就是图你的钱、图你的份！他靠近你就是为了往上爬！现在拿到好了，不是就地拿着钱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