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神微沉，他觉得，这起连环杀人案必然还会有一个死者，而真凶，也并非是陈嘉树。

    她思索片刻：“可以嫖/娼的地方。”

    她眸光忽暗，隐有泪光闪烁：“但我一开始并不知他有家，后来是偶然间发现的，我本来想离开他，但他却以我弟弟的前途威胁我，我没办法，只能跟着他，继续当他的小三。”

    后来跟着陈嘉树久了，她就清楚，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别指望他能住半。

    笔尖不停，落在白纸上，沙沙作响。

    林知许瞬间认同，章卫华犹豫几秒，也认可了这猜想。

    后的宋澜与洋几乎异同声。

    自从赵松年被杀后，陈嘉树就再也没有现过。

    王晓君连也没抬，继续追问：“你知他已经结婚了吗？”

    但陈嘉树依旧不能解除嫌疑。

    王晓君闻言停笔，视线顺势落在孟兰心上：“我们警方怀疑他是杀人凶手。”

    王晓君神略有动容，这件事，他们警方确实也调查到了。她瞧着孟兰心，声音也不禁了几分：“您平复一心，我们警方没有诬陷您是凶手的意思，只是想通过您了解有关于嫌疑人的动向。”

    他完全可以完脱。

    除了辞镜。

    他们还是要先找到他才是。

    孟兰心怔了怔，急忙否认：“我没有，我没有。”

    王晓君指尖微顿，又接着：“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如果这就是真相，那这起杀人案未免太过简单，太过暴力。

    “后来，我就遇见了陈嘉树，他特别照顾我，对我很大方，还愿意给我弟弟补齐学费，我觉得他是个好人，便跟了他。”孟兰心解释。

    他向所有人提自己的猜想。

    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想。

    完成完犯罪。

    陈嘉树已经逃之夭夭了吗？

    “嫖/娼”两个字章卫华并未说，他顿了顿，才：“尽快找到他。”

    “继续加人手，多去……”

    她彻底慌了神：“警官，这不我的事啊！我只是拿钱办事，我跟陈嘉树没什么的！”

    话落，孟兰心忍泪，几乎哽咽：“警官，我真的不是凶手，该代的我都代了，你们就放我走吧，我弟弟他患有中度听障，不能再失去我了。”

    “收到。”

    孟兰心想了想：“两年前。”

其中一页，又随手拿起桌上的黑中笔，边写边：“你与陈嘉树是什么关系？”

    “我和陈嘉树最开始是在洗脚城认识的。我爸是个酒鬼，妈妈又早逝，为了供弟弟上学，我只能辍学打工。他们说洗脚城来钱快，运气好还能碰上有钱人，我就去了。”见往事瞒不去，她总算坦白。

    对面的王晓君，表示自己了解，刚想开说话，却被人抢先一步。

    “哦，对了！警官，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孟兰心面沉凝，“在我知陈嘉树已经有家之后，有一次他喝多了，曾亲对我说，他特别恨赵家人，恨不得杀了他们。”

    所以，冯桂英是最后一个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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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兰心倏然惊住，瞳孔地震，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陈嘉树恨赵家人！

    他杀的，全都是赵家人！

    孟兰心摇，语气稍有缓和：“我不知他在哪，他已经很久没有找过我了。至于他会去哪……”

    “知。”孟兰心反应倒是不大，“他说过，他会离婚的。”

    “你知陈嘉树在哪吗？或者说，他可能会现在哪里？”

    但事实并非如此，凶手的手段极其明且有挑衅。直白来讲，只要凶手再低调些，不取死者心脏，单凭现场那丁线索，本塑造不凶手这个人。

    顿了一瞬：“这跟杀人案有什么关系吗？”

    王晓君似是捕捉到疑，眉间微蹙：“拿钱办事？你帮他过什么？”

    “你，你说什么？嘉树哥是杀人凶手？”

    话音落，空气瞬间凝固，陷一片死寂。

    说完，她重新落笔：“最后一个问题。”

    孟兰心没隐瞒：“恋人。”

    审讯室、观察室，所有人都在无声盯着孟兰心，而她的这句话，一遍遍回响耳畔。

    “等会。”章卫华蓦然叫停，目光落在宋澜上，思虑一霎，最终决定，“宋澜，你先暂且留在队里，带辞镜和林知许去尸检室，顺便给他俩讲一现场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