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倒是奇怪得很，理来说，现在还不到柿成熟的季节，柿都是苦的，就算是买了也不能吃，可他偏偏从我这买了不少，还名要不熟的柿。”

    “我……”

    “谁在意你了？”辞镜耳尖微，死活不肯承认。

    “那当然了。”辞镜自然而然坐在林知许对面，角微扬，“我的厨艺，可是我家里最好的一个。”

    郑卫平愣了一，随即：“我们这一带柿的确实不算多，不过嘛，我这倒是新了一批柿，但现在还没到成熟的季节，你们什么时候要？”

    城郊。

    第四个……

    郑卫平勉勉听懂了个大概，连环杀人案风靡全市，他自然知这件事，至于特邀侦探，他倒是也有所耳闻。一番思想斗争后，他暂且选择相信辞镜与林知许。

    林知许应了一声，抬手拿起芝士三明治就往嘴里送，一去，郁香在齿间散开，他当即竖起大拇指，糊不清：“好吃！”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等你吃完，我们就发去城郊。”

    林知许刚吐一个字，就被辞镜急制止。

    因着有地图导航的缘故，辞镜与林知许很快找到第一个果园所在地，二人迅速锁定老板，摊牌表明来意，盘问许久却是一无所获。

    红小猫咪脸薄，害羞不敢承认也正常。

乖坐在餐桌前，角压控制不住，笑意直达底。

    “那您还记得这个人的型是什么样的吗？”林知许激动追问，“或者是，这个人有没有什么标志特征？”

    辞镜“嗯”了一声，他将还带着余温的芝士三明治推到林知许面前，接又递给对方一杯，声音轻缓：“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他的心意，他清楚。

    “停！在吃完饭之前，你不准再说话了。”辞镜淡淡瞥他一，略有几分警告的意味，“别忘了，我们还要去城郊，今天已经5月2号了。”

    林知许喝了一，笑：“原来你那么在意我啊！”

    还是一无所获。

    他停了停，对着自己比量一番，接：“跟我差不多，特征的话，没有，就很普通一个人，觉放到人群里都找不见他。”

    就在二人已经要放弃的时候，第五个果园老板现在他们面前。

    “老板，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要买柿。”林知许摆摆手，言解释，“是这样的，我们两个是特邀侦探，从隔市过来协助警方破案的。据线索指向，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可能在城郊这一带购买过柿，所以我们才赶过来，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迹。”

    话落，辞镜与林知许顿时来了神。

    林知许前脚刚张了张嘴，要解释些什么，后脚就收到红小猫咪的神杀，没办法，他只得闭嘴低，专心啃自己手里的芝士三明治。

    说完，见林知许还想说什么，他忙开打断，：“少说话，多吃饭。”

    只那一次，他就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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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板，你这有没有柿？”林知许率先开，额间隐隐可见的薄汗，“我们跑了好几家果园，都没有柿。”

    他陷回忆：“不过，当时那人着帽和罩，我也没看清他到底什么样。”

    辞镜眸光微暗，声音轻得近乎呢喃：“你之前提过一次。”

    “前几天，确实有个人来我这买过柿。”

    林知许见状，没说话，只一味盯着对面的辞镜，眉梢轻轻上挑，嘴角笑意愈。

    “我想想……”郑卫平仔细回想，试图唤醒那天的记忆，可他上了年纪，记早就不如从前那般，他思虑许久，才总算记起些什么，缓缓开，“那个人瘦的，方面嘛，比你俩都矮，大概——”

    “小伙，买不买果，我这什么都有，量大从优，要是能给我介绍新客还能折上折。”果园老板是个年纪稍大些的男人，看面相，倒是很和蔼可亲。

    “你吃饭了吗？”林知许主动过这个话题。

    第三个……

    二人没再多耽搁，简单收拾一番，便打车往城郊而去。

    两人只能动前往第二个果园，可依旧一无所获。

    “，你真厉害！”林知许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忽而想起什么，歪问，“不过，你怎么知我喜吃芝士三明治的？”

    辞镜：“你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就已经吃完了。”

    少顷，桌上的芝士三明治与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