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

    夜黑风，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过了多久，地上的人儿总算有了些许动静。他指尖微动，睫轻轻颤了一，片刻之后，才缓缓抬起。

    一片陌生、一室昏暗。

    辞镜意识想要起，却发现自己手腕被麻绳狠狠勒在后，脚腕也同样没逃过。绳结打得很死，的，每动一，糙的纤维就自动往里嵌，火辣辣地疼。

    “别白费力气了。”男声冰冷刺骨，从黑暗缓缓漫。

    一秒，“咔哒——”的灯泡倏然亮起，残光昏黄且黯淡，落在斑驳墙面上，碎成零星光影，偶尔闪烁两，恍如将熄未熄前的残。

    辞镜总算看清屋布置，以及来人。

    ——这是个地室，空间狭小，密不透风，最中央摆着一张破旧木桌和一只老式板凳，而最边缘，是泥钢堆砌起来的石梯，通向。至于来人，是陈安澈。

    辞镜倒是不意外陈安澈会现在这，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陈安澈竟然会柔术。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陈安澈声音了几分。

    辞镜怔了怔，随即颔首：“需要。”

    毕竟趴在地上，又累又狼狈。

    陈安澈看他一，没再说什么，只默默上前几步，半蹲，细心帮辞镜调整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

    “谢谢。”辞镜轻声谢。

    陈安澈明显一愣，但他闭双，依旧保持沉默。他起，缓步走向木桌，轻车熟路地坐在板凳上。

    “你的柔术，很厉害。”辞镜坐在地上，视线落在陈安澈间，不曾移开分毫，眸光微暗一瞬，恰好无声掩住底心思。

    “谢谢夸奖。”陈安澈语气很平，听不任何绪。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辞镜不免声询问。

    陈安澈眸光忽闪，淡：“你不是我要杀的人。”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等我的计划完成后，我会放你走的。”

    辞镜闻言，微不可察地放松几分，似乎早就料到般，但他并未表现来，反倒质疑：“一个连环杀手，会有那么好心？”

    陈安澈轻轻“嗯”了一声：“我说了，你不是我要杀的人。”

    “那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辞镜有些得寸尺。

    陈安澈无奈笑了笑：“你觉得，一个杀人狂会有耐心为你解答吗？”

    辞镜毫不犹豫回答他：“如果杀人狂不是陈安澈，那我现在已经是一尸了。”

    陈安澈一时无言以对，他缓缓低眸，不禁一气。半晌，当他再次抬眸看向辞镜时，才总算松了，：“我可以为你解答，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我都答应。”辞镜信誓旦旦。

    陈安澈犹豫片刻，说：“你需要在这待一段时间，我会定时给你送饭送，但你不能想办法逃跑。”

    “你的意思是，我的人自由，换一个真相？”辞镜反问他。

    陈安澈：“等到5月30号那天，我会主动放你走。”

    “这个条件怎么样？”他询问。

    辞镜故作思考，倏地，他灵光一闪，接开：“几天的自由限制，换案件真相，这笔买卖，很值。”

    对于一个侦探来说，确实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