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神微变：“因为什么？”

    “昨天又死了个人，听说是曲家那个的。”

    “为了给曲家小妹报仇。”

    “不过也说不准，现在还只是嫌疑人。”

    “……”

    大娘们你一言我一语，为辞镜解答。

    辞镜听着，心快速整理信息：曲小梅目前被警方当作嫌疑人，带回了警局。

    也就是说，曲家现在只有曲小芹一人。

    好机会！

    辞镜瞬间意识到，他忙跟大娘们告别，匆匆朝着曲家的方向跑去。

    片刻。

    辞镜敲响了曲家的门。

    开门的是曲小芹。

    “哥哥。”曲小芹开心喊。

    她认识辞镜，这是除了，她唯一认识的人。

    “小芹，你呢？”辞镜角笑，装作不知的样，轻声询问。

    “跟好多哥哥一起去了，她说，要给小芹买新衣服！”曲小芹笑着拍手，“新衣服，新衣服……”

    辞镜彻底确认曲小梅没在家后，才了院。

    院的边边角角都被重新翻了土，上了，唯有那棵槐树旁，土仍旧新鲜。

    他转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问题。包括厨房，也早没了血腥味。

    “哥哥，看，小芹的。”曲小芹指着角落新开的，笑。

    辞镜回过神来，目光落在曲小芹上，夸赞：“好看，小芹真。”

    曲小芹得了夸奖，笑容愈发开怀。

    辞镜看着她，有一瞬恍惚。

    前这个十六岁的女孩，如果没有遭受过那些非人的迫害，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也许，得上一切好的词吧！

    辞镜暗自忖度。

    他轻叹声，语气也了几分：“小芹，过来。我再给你治疗一次，好不好？”

    曲小芹听话走到他跟前，却是抗拒摇：“不好，小芹疼……”

    “小芹乖，治疗完这一次，你的病就好了。病好了，会很开心的。”辞镜温声哄。

    但心里却是没把握，不过，他愿意尽力一试。

    曲小芹听到“”，恍如发到什么开关一样，如捣蒜般，而后从里屋搬两把破旧板凳，放到那棵槐树底。

    她坐好，嘴里重复着辞镜的话：“病好了，会很开心的……”

    “开心，小芹也开心……”她低声呢喃。

    辞镜见此，从袋里取银针，再次为曲小芹行扎针治疗。

    辞镜怕曲小芹疼，便同她聊天，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显然很成功。曲小芹没哭没闹，只是话多了些。

    “小芹，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辞镜笑着问了一嘴。

    “有个人，总来找……”曲小芹回答。

    辞镜闻言，眸光骤然一沉，却是面不改地扎最后一针：“哦？那这个人是哥哥还是呀？”

    曲小芹没说话，清澈的神晦暗不明。半晌，她才回答辞镜：“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