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家秋

    井九没有敲门，伸手把一块青砖推至陷墙面半寸。

    原来是一个机关。

    门后隐隐传来某事动的声音——他的视线无法穿透木门，但他知那是一颗光的石球正沿着固定的轨前行，要走过很远的距离才会落，砸破一个大瓷碗。

    过了很时间，木门还没有开启。

    他站在石阶上等着，神平静如常。

    雨大了些，落在笠帽上，从边缘淌落，像是枯时节的瀑布。

    因为落雨的关系，巷外行人脚步匆匆，没有谁注意到他。

    一声轻响，院门终于开了，现的是一位老者。

    那位老者脸形方正，眉直明，脸颊微红，不知是喝了酒还是有些激动，穿着件灰的单衣，扣还没有系好，应该是随便上的，看来有些匆忙，望着井九的神里充满了疑问与审视。

    井九取一块木牌递了过去。

    那位老者不敢接，弯着腰凑近认真地看了半晌。

    直到确认是真，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完全不地面早已经被雨打。

    “起来。”井九说。

    老者起，神态谦恭地把他迎小院，顺着侧廊向走去。

    小院里有人，准确来说，有一家人。

    敞着的厅里，那家人正在吃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齐齐整整。

    一家人的视线都在桌上，低声谈着什么，仿佛本没有看到井九和那位老者。

    这画面未免有些诡异。

    那个三四岁的孩忽然挣脱母亲的怀抱，跑到槛前，好奇地望向井九，伸手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父亲赶抱了回去。

    厅里响起孩的哭声。

    廊，井九摘笠帽，向那边看了一。

    小孩看到他的脸，不禁呆了，忘了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