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修行路的王小明

    井九应该可以阻止施丰臣的自杀，但他没有。

    不是因为没有必要，而是因为在施丰臣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在对方的里看到了死志。

    他理解施丰臣对修者的愤怒与仇恨，虽然并不同。

    他也不想追问对方生命里那些痛苦的前尘往事。

    生死最大。

    他会尊重。

    那么就让赴死者得到死亡的结局吧。

    ……

    ……

    小院安静无声。

    光移走，两只瘦有气无力地啄着地上的影。

    不知何时，院门再次被推开。

    “师父，今天还是白菜苔炒腊！”

    王小明瘸着走了来，把那条腊搁到磨台上，伸脚把两只瘦踢笼，以免它们去啄腊。

    “上次你说白菜苔有些老，这次可是极了。”

    他兴采烈地提着白菜苔走屋里，想让师父先看一。

    啪的一声轻响。

    白菜苔落在了地上，散开，就像是真正的一样。

    他的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啊……啊……师父啊！”

    屋里响起凄惨的哭声。

    他的哭声很难听。

    哭声都不好听。

    ……

    ……

    施丰臣的丧事办得很冷清。

    至少在最开始的时候。

    王小明跪在堂前，往盆里扔着纸钱，动作很机械，神很麻木。

    不知是被烟薰的太狠，还是哭的时间太久，他的睛里满是血丝。

    邻居们来了，又走了，小院里就只剩他在这里跪着。

    院外忽然响起喝斥声与别的动静，然后木门被人有些鲁地推开。

    不是来找麻烦的人，而是有些大人将要前来吊唁，得到通知的衙役赶过来清场。

    被挑起的白幡，墨淋漓的奠字，让小院的气氛顿时变得与先前不同。

    王小明没有理会，依然跪在铜盆前，木然地烧着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