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腊月说：“你是想说你更应该承担十岁扮演的角？”

    “我是世间最适合作刺客的人。”

    井九说：“因为这些事没有任何意义。”

    井九继续说：“这是那夜在雪原里追杀雪足兽的时候忽然生的想法。”

    他的视线在师兄弟们的脸上移动。

    赵腊月从府里走了来，站到他的旁。

    “你答应我让他们公平较量，为何要让不老林去暗杀他？”

    说完这句话，他举起手里的骨笛。

    三说：“等到不老林灭亡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告诉你。”

    他便是那位著名的遁剑者：玄老祖。

    三说：“小腊月是我青山弟，什么时候到让中州派的废来杀了？”

    赵腊月说：“何解？”

    玄老祖沉默了会儿，说：“不老林既然这么听你的话，当初你为何要把魏成杀死？”

    三摇了摇，说：“不是我，是那些孩们想这件事。”

    德瑟瑟走了。

    ……

    井九说：“只要你活的时间足够，便会发现世事只是无趣的重复，从来没有发生过真正的改变。”

    井九说：“我不会。”

    白鬼与寒蝉在府里睡觉。

    他看着星光的青山群峰，不知在想什么。

    这句话很突然。

    站在崖畔，甚至能够听到对面峰上传来的少女笑声。

    因为两忘峰排名第二的尤思落关了，而且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赵腊月想起当年二人在神末峰上杀死左易的形，心想确实如此。

    “当然越混越好，只需要达到目的就行。”

    从不见天日的地底来后，他说话的对象有且只有一个人。

    说话的矮瘦老者鼻很红，但与寒冷无关，可能是愤怒。

    玄老祖说：“不老林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十岁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腊月看了他一，指向远方的两忘峰。

    玄老祖说：“你为何要帮他们？”

    玄老祖越发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问：“你想灭掉不老林？”

    过南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让我来说吧。”

    井九难得地没有躺在竹椅上，而是站在崖畔。

    三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没想到你那个徒孙这么，只好多事。”

    ……

    ……

    两忘峰和神末峰一样只有一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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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两侧隔着数十丈便有一盏明灯，远远望去就像是两平行的光线，顺着山势不停旋转，然后渐渐上升，直至峰。

    当年他就觉得清容峰离得太近了些。

    有趣或者说令人心寒的是，那位走火、痪了数十年的玄宗主居然还活着。

    笛声悠扬，耗向着荒原远方而去。

    赵腊月说：“因为懒？”

    没有人回答他，顾寒有些犹豫。

    夜渐至。

    井九明白她的意思，说：“路至峰便断，只能再次往，还是重复。”

    三微笑说：“如果我师弟还活着，肯定会觉得这些事毫无意义，但是我很喜呀。”

    两忘峰今夜通明，是想要让昨天在承剑大会招的几名新人能够看清楚夜里的险恶山势。

    ……

    井九说。

    青山承剑带来的闹还没有完全远离。

    惯例，包括过南山、顾寒、简如云在的两忘峰弟们这时候会对新人行训话，但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