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小山村里那个对任何事都很好奇、话很多的小男孩已经沉默了很多年。

    小荷有些受不了，找到茶壶盛了些泉，给自己倒了一杯。

    因为藏着很多的秘密，因为很大的压力，因为要瞒过同门与敌人。

    小荷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井九知你在骗他，会很生气？”

    柳十岁继续说：“赵腊月你听说过吧？那是我们青山宗的神末峰主，她也有秘密，而且那个秘密与公有关，刚好我也知，但是我还是不能对你说。”

    谁能想到，离开海州城后，他竟然变得如此啰嗦。

    接着，他又说：“不对啊。”

    小荷忍不住了，说：“你以前就是这么话多的人吗？”

    柳十岁睛亮了起来，说：“既然公早就知了真相，居然还能那般不动声……这才是好演技吧，和他相比我果然差远了，还是有些浮夸。”

    在海州城的酒楼里，他们对桌吃饭的时候，经常从到尾一句话都不说。

绪和语言，我知自己有些笨，所以练习了很多遍，那不甘、绝望、愤怒，真的是演的太像了，绝对是闻者落泪的平，你也就是当时不在场，不然肯定会哭来，尤其是最后被打断经脉，逐山门时质问公的几句话，更是说的完至极！连我自己都动的不行不行的，还有……”

    在她想来，柳十岁是一个忍辱负重、心怀大志的人，沉默与毅是理所当然的。

    小荷听到这里终于来了些兴趣，问：“那是什么剑？”

    柳十岁想了想，叹息说：“也许有吧，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我偷妖丹，我被上德峰刑讯，被遗忘在天光峰里，但我以为公总会关心一我，他应该相信我，谁知他继续在人间游历，本没有回来，就算回来后也一样，不要说去看我，就连托人带话都没有一声。”

    柳十岁说：“我怎么知。公边有很多好东西，当年在南松亭的时候，他就给我吃过一颗丹药。”

    小荷睁大睛，问：“到底对还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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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十岁愣了很时间，才继续开说话，只是声音变得低沉了很多。

    小荷眸微动，说：“你说那段话把你自己都动了，会不会有可能当时你就真是那么想的？”

    柳十岁完全没有在意她在什么，继续说：“公什么都厉害，以前他在我家里的时候，只用了九天便把什么事都学会了，秧笔直得就像一条线，后来那次我回家练了很时间，但还是比他差些，对了，还有公留给你的那个剑，你也看到了，那可不是普通的飞剑，而是仙阶……”

    “没想过还是一直都不敢想？”

    小荷把他抱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很久没能这么痛快地说话了。”

    柳十岁神微滞，说：“呃……没想过。”

    小荷不想再说什么，心想井九当然是给你吃了药，不然你堂堂一个天生何至于如此崇拜他？

    柳十岁再次醒过神来，说：“对啊。”

    “公边的好东西多，秘密也很多，但是我不能对你说。”

    看着他脸上的伤心神，小荷没好气地摇了摇，说：“你是不是蠢啊，你才说没能骗过他，既然他知真相，又怎么会去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