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恕。”

    “你不是神。”

    苏七歌忽然开说：“我曾经以为自己是神，结果走火，最后变成了一个废人。”

    “我当然不是神，神不会像我这样承受如此多的痛苦与折磨。”

    王小明神定说：“我只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所以我才会先承受这些，然后一切得偿所愿。”

    ……

    ……

    烈幡里的那双睛消失了。

    井九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睛。

    铁剑再次加速，向着西方的夜而去。

    落在后方的那些风刀教者，也应到了冷山的异动。

    看着那片渐渐敛没的火焰，风刀教的者们心都有些沉重，向着某座山峰汇合。

    玄宗真的很嚣张，关键问题在于，烈幡的声势为何如此惊人，远超过往两百年里的记载。

    有人问：“先前过去的是何家友？”

    那位瘦的风刀教者说：“青山宗的前辈，不知是哪位老。”

    众人看着远方那个快要消失在夜里的小黑，心想速度如此惊人，只怕还不是普通老。

    ……

    ……

    前方隐约传来涛声。

    瞬间，涛声便清楚如雷，落在耳中。

    井九睁开睛，望向前的大海。

    天已破晓，晨光落在海面上，把海染成复杂的颜，说不清楚是蓝还是金，有诡异的。

    这里在海州城北三千里，很是荒凉，即便是海也是冷的，鱼也很少，死寂一片。

    沿岸的礁石上，偶尔散落着几只硕的海兽，也不知平时以何为。

    铁剑停在一礁石上，稍作歇息。

    白猫从顾清怀里探来，好奇地望向不远一只硕的海兽，似乎想要去尝尝味。

    顾清小心翼翼地抱着它，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井九一。

    离开冷山后，井九没有说话。

    他觉得师父有心事。

    这很少见。

    “回去后查一查玄宗那个人是谁。”

    井九忽然说。

    驭剑飞行的时候，他想了想是谁想要杀自己。

    要说仇家，除了桐庐，便只有当年与赵腊月游历时，死在弗思剑的那些人与妖，以及朝歌城里的那些人。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柳十岁惹过的那些麻烦。

    没有结论。

    顾清有些意外，说：“好的，查来后？”

    井九说：“能杀的时候就去杀了。”

    当初与白早被困雪原，他便想着用弗思剑传讯赵腊月，让她十年后把洛淮南杀了。

    现在他在外面，自然会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