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大也很警惕，甚至都炸开了。

    它闻到了那些东西的味，可不就是镇狱里的那些蚊！

    啪的一声轻响，寒蝉从炸开的猫里掉到地上。先前柳词在时，它被吓得半死，哪里敢冒，这时候落在地面，它好奇地望向空中，半透明的奇怪睛不停转动，仿佛在盯着什么。

    井九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雪原小甲虫居然能够看到那些蚊。

    当然，寒蝉可能并不是看到那些蚊，而是用量知到了对方的存在。

    他觉得有趣，对寒蝉说：“若你能好它们，便给你用。”

    寒蝉怔了怔，忽然翻过来，用腹对准井九，表示臣服与恩。

    接着，它的极细肢足速起来，发滋滋的声音，很是好听，就像是玉轻敲一般，快至极。

    ……

    ……

    白鬼在外趴着。

    寒蝉带着那些蚊在四周守着。

    神末峰禁制开启。

    谁都别想再听到他接来与赵腊月的谈话。

    即便是柳词与元骑鲸也不到。

    井九说：“我有些事要对你说。”

    赵腊月有些张，了。

    安静的府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井九说：“坐。”

    赵腊月在他前坐。

    在外面她与井九的相还是很自然，就像往年一样，私无人的时候，她对着井九却是越来越乖巧听话。

    井九说：“有些事，其实我忘了。”

    赵腊月心想这便是要说明了吗？

    她不安说：“有些张。”

    在剑峰行走，在人间行走，剑斩群妖，被不老林暗杀，再到暗杀洛淮南。

    无论遇着何事，她从不张。

    今天井九要说起往事，她便张起来。

    如何才能消除这张？

    赵腊月从袖里取一把梳递给井九，然后转过去。

    这样可以不用直视他的睛。

    井九用右手接过梳，开始给她梳。

    暗的梳在黑的发间缓缓动，带着一妙的韵味。

    “这把木梳是太平从冥间带回来的，转送给了我。”

    井九觉到赵腊月的明显僵了一瞬。

    “我能在镇狱找到冥皇，也是因为太平的缘故。”

    他把这几年的事仔细讲了一遍。

    顾清回青山后说过一些，但镇狱里的那些细节以及随后西海发生的事，只有他这个当事者知。

    最后他讲到了中州派的问大会，以及得到仙箓的过程。

    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但他在不周山夺鼎，向虚空踏那一步，其实就在昨日。

    赵腊月有些吃惊，问：“仙箓这时候就被你的左手握着？”

    “是的，仙箓里除了仙气，残留着白刃的一仙识。”

    井九接着说：“我以前对你说过，景飞升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