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当年镇狱的事

    奚一云不停地咳着血，里满是惊骇，心想此人究竟是谁，竟能凭一句话便撼动自己的心基。

    那人脸上的肤很光，看着很年轻，肤面却隐隐有些脉突起，看着就像树藤一样向上延伸，最后在额上方突来，形成两手指短的角……这绝对不可能是一名普通的中州派弟！

    看到那两只角，奚一云与静园里别的人同时想到一可能，却觉得那太不可能！

    渡海僧是果成寺的律堂首席，算寺里的四五号人，无论境界还是辈份都是在场最的人。他挥动僧袖把奚一云卷至自己边，看着那名中州派的怪人，神里满是震撼与不敢确信，问：“敢请教阁究竟是谁？”

    “既然你们不敢直呼老夫的名讳，那就继续当作不知我是谁吧。”

    那人冷哼一声说：“与天平齐，万有灵，你们可以称我齐灵。”

    听到这个名字，静园里的人们再也没有任何侥幸心理，知来的果然是那位，里满是惊怖的绪。

    只不过读音略有不同，人们如何还能猜不到他的份？

    渡海僧与大常僧与鹿国公等人赶上前行礼，恭谨至极。

    麒麟是中州派的镇山神兽，神通惊天，从远古到现在，不知活了几万年，放朝天大陆，大概也只有青山的元比他活得更久些，不要说在场这些人，就算是青山隐峰与云梦后谷里的某些老，都是他的后辈。

    卓如岁低着看着小石塔前的蒲团，没有抬，也没有去行礼，不知在想什么。

    渡海僧躬说：“不知……齐老先生今日现人间，有何指教？”

    齐灵神漠然说：“我来找一个人。”

    渡海僧神微异，说：“何人？”

    静园里的人们也很吃惊，心想世间有谁值得这位专程离开云梦山来见？

    齐灵忽然暴喝：“井九！给我来！”

    这声喝有若山崩，静园里狂风大作，白幡飞舞，仿佛随时会裂成无数片，烟尘从石板里被震，迷人。

    片刻后，这声暴喝的回响渐渐消失，烟尘重新落，没有什么别的动静。

    齐灵沉默了会儿，转望向卓如岁说：“他在哪里？”

    卓如岁低看着均匀洒落在地面的灰尘，看似平静，其实心骇然，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打。

    齐灵的两视线，仿佛有若实质的锋刃，直接斩了他的树。

    “都不知你在说什么……”

    卓如岁无打采地说：“老先生您找我家小师叔，那得去青山啊，这里可是果成寺。”

    齐灵不再理他，寒声说：“井九在这里学佛，难学成了乌？当然你们青山宗的祖宗本来就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