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是因为公遇到我的时候，我刚刚十岁。”

    赵腊月说：“如果他遇到你的时候你三岁，难就叫柳三岁？”

    柳十岁心想如果公当初在朝歌城看娘胎里的你时是夏天，难你要叫赵大暑？

    想是这么想的，说自然不能说。

    他想着那段从菜园里追到大泽的旅途，心有余悸问：“你最开始单独面对祖师的时候，是什么觉？”

    赵腊月想了想，说：“很害怕。”

    世间能让她觉到害怕的事与人很少。

    但太平真人是青山祖师，是书里的人，画像到今天还挂在那座小楼里。

    她是青山弟，当时凭着一气，驭剑追杀而去，甚至不死不休，这时候静来，再想着这些事，如何能不生惧？

    她望向沉睡中的井九，心知他就是想让自己到恐惧，从而直面真实的心。

    三天前离开果成寺后，她便想明白了两个问题。

    井九要把她丢在那座禅殿外，是要让她追着太平真人，不让他离开。

    前些年她便已经可以破境游野中境，井九却不允许，那是因为想让她找到自己的大。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的路自然也不同。

    就像她也很擅推演计算，却无法走太平与景的旧路，那样很容易便走到路的尽。

    井九不准她破境，便是给她了一题。

    这题并没有真实的答案，直到她不理会井九的意见，自行选择破境，这题便会自然解开。

    这意味着，不是井九还是景真人，都不能再影响她的选择。

    在朝歌城小雪里生的她，在剑峰沉默修行的她，都带着景的意味。真到这一刻，她不再理会景真人的意图，剪掉了他喜的发，行破境，才真正成为了完全的自己。

    赵腊月，就应该有一凌的短发，就应该勇猛，不不顾。

    这就是井九想让她找到的答案。

    赵腊月望向柳十岁，心想那你以后会选择什么样的路呢？

    柳十岁不知她在想什么，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应该选择什么路的问题，迎着她的视线，担心说：“如果公醒不过来，或者仙箓真的爆发，那该怎么办？”

    赵腊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会当这件事以及这些年没有发生过。”

    柳十岁沉默了会儿，说：“我可能不到。”

    赵腊月忽然问：“当年他去你们村的时候，为什么会住在你家？”

    柳十岁说：“后来我问过公，公他说第一看见我，便看我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赵腊月说：“有趣。”

    柳十岁问：“哪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