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天上见，何以误了这多年

    如果雪姬真的学会了承天剑法，那她究竟用了多时间？

    这是一个值得思与仔细计算的问题，因为这必然会成为青山历史上的纪录。

    井九让童颜去教雪姬如何与人类正常，然后来雪湖布阵准备磨剑，童颜同时拿青铜、瓷与那几本书，拢共最多也就是十余息时间。

    不，时间应该还要更少。

    井九伸手接过那本飘到自己前的薄册，用剑火烧成青烟。

    看着那些青烟，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童颜走禅室之前，雪姬便已经看完了。

    他的表没有什么变化，心却并非如此。

    他常年在上德峰与神末峰闭关，很少世，但毕竟活的岁月够久，谈得上见多识广，尤其是看过师兄留的笔记之后。

    他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有想象过，有雪姬这样的存在。

    承天剑法是天光峰主剑，是青山掌门的必修绝学，以剑为阵，繁复程度只在清容峰的无端剑法之，玄奥之又犹胜之，便是想要门都极其困难。

    顾清当初学这剑法用了几年？柳十岁用了几年？卓如岁呢？

    柳词他又用了几年？师兄用了几年？自己呢？

    青山数百年，无数剑天才都不如她。

    远不如她。

    井九不至于心灰意冷，只是有些慨生命阶层的差距原来如此之大。

    就像前一刻，童颜在禅室里想到他的脸。

    真的很无趣。

    “童颜要教你的那些东西确实没意思，你不想学就不学。”

    井九看着雪姬说。

    他已经决定不能再教她任何事。

    照这速度，她可能只需要几天时间，便能掌握人族历史上所有的修行功法。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通过那些书籍学会了的人类的虚伪、谋以及某些时候毫无理的滥杀冲动，那才真的会大事。

    “不过……你想学围棋吗？其中有一方的棋与你的睛很像，好看。”

    井九忽然问。

    青儿确认棋的人不止心脏而且脸厚，忍不住用透明的翅膀捂住了脸，却是遮不住小脸上的羞愧神。

    雪姬静静看着井九。

    换成别的人，哪怕是卓如岁脸这么厚的人，在这样的目光注视都会觉得有些尴尬，但井九不会，平静说：“我说过不行，那个地方我自己都暂时去不了，更没有办法带你过去，除非你能帮助我尽快达到那境界。”

    青儿知他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忍不住看了他一，心想这是让她帮你飞升的意思吗？

    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居然能说得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