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军方最绝密的资料……对于星河联盟信仰链条最上层的女祭司们来说，想要了解并不是难事。

    井九心想那还真是极早，问：“我离开之后，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就是他今天来这里要的事。

    天空幕布外的那个人自然就是井九，他的声音毫无绪波动。

    女祭司知他不会来，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远古文明与暗之海同归于尽，却安排好了自己的复苏，准备好了无数手段，这样能知所有事，能算到所有事的存在，难不就是神明？”

    井九想到守二都市那座著名的术馆，同意了她的自谦之词，确实很没用。

    这是只有女祭司们及最信任的亲信才知的秘密，这时候被他一言破，女祭司非但没有吃惊，反而更加恭谨，对着幕外的那影拜了去。

    井九说：“为什么是我？”

    井九问：“新神是什么意思？”

    女祭司轻声说：“我们负责传承远古文明，最初的时候，人类并不相信我们的说法，甚至把我们当成女巫一样迫害追杀，直到文明渐渐复兴，各颗星球上通过考古发现了很多远古文明的遗迹，才接受了神明的存在。”

    她伏在地上说：“我已经等了很多年，直到您现。”

    井九说：“那个人确实存在过？”

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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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问：“女祭司是什么？”

    女祭司说：“不留文字，每代祭司之间相传，然后每天脑海里颂读，务求不能忘记任何字句。”

    女祭司轻声说：“我们在世间寻找或者说等待您的现已经很多年了，自然会比较容易留意到一些痕迹。”

    他很确定实验室的资料没有外传，就算有飞升者通过《大朝天》以及漩雨公司注意到自己，也不应该让这位女祭司得那个结论——他是新的神明。

    女祭司并不意外他能找到神明留的足迹，微笑说：“您看，这就是所谓联系。”

    至于女祭司在这颗行星的超然地位及份，不在他的考虑当中。

    井九才明白祭司征选为何对文史类知识如此看重，也大概明白了那个“静”字的意思。

    井九说：“你负责记住的是什么？”

    “远古文明所有的遗留都在你的记忆里？”

    他读取过那名主教的意识，知这位女祭司在寻找新的神明，问题是为什么？

    这听着很简单，实际上非常困难。

    井九说：“怎么传承？”

    女祭司说：“因为您无所不能，而且您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我们只是普通人类，只不过比旁人更能耐得住寂寞，并非全知全能的神明，如何记得住如此浩翰的文明里的所有细节？”

    这些女祭司想要记住前辈传给自己的知识，就必须每天不停地重复记忆，这等辛苦，难以想象。

    就连他转剑重生之后，都忘了很多当年皇里的画面，更何况这些普通的女人类。

    井九说：“你是怎么知我的？”

    女祭司微微一笑说：“某个地街区忽然现了一个传闻……说有间游戏厅在闹鬼。您知的，我们这些人最擅装神鬼，自然对这些事很注意……”

    “神明在离开之前留的最后意志就是要人类等待新的神明现。”

    神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井九想到博馆库房里那台被掩埋在泥土里的机甲，说：“那台机甲很落后。”

    女祭司轻声说：“除了所有女祭司都必须记住的那段历史与通识，我负责的容最没有用……是艺术方面。”

    至于那段历史想必就是远古文明与暗之海同归于尽的黑暗年代，那么通识呢？

    女祭司说：“从您来到实验室的那一刻开始。”

    这事不需要思考，既然刚好要来地表一次，那就直接来找她问好了。

    女祭司说：“神不需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但他确实在世间留过自己的脚印，从主星到我们收复的每一颗民星，包括您站立的这颗，都有他的足迹。”

    女祭司耐心着解释：“最初的时候，一共有三千名女祭司，到现在还剩七百多名，每个女祭司传承只需要记住她们的那分就好。”

    人类的记忆力会减退，更麻烦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久远的记忆会自然消失。

    “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井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