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军大楼确实就是一艘战舰。

    李将军的办公室在战舰的最，那里却不是战舰最重要的地方。

    依循习惯，舰指挥室一般都在舰首。

    军大楼的舰首也有一间特别大的办公室，与李将军办公室不同，到都摆设着艺术品与各式各样的枝、青树，看着就像是一座园林，本看不到任何金属的痕迹。

    如园林般的大厅，有小溪缓缓淌过。

    溪起有个小榭，里面搁着一架古琴。

    琴后是位穿着复古白袍的翩翩公。

    在军大楼里会有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公，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那位公生得极，眉如画，微抿着的双有些薄，却不显刻薄，很是迷人。

    他的手指修如葱，落在古琴的弦上，显得那般合适，仿佛天生就应该是位艺术家。

    院里一片安静，数名穿着军装的属站在溪畔，看着小榭里的画面，张的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了他弹琴的兴致。

    但直到最后，那架古琴也没有发声音，那位公发一声叹息，收回手指，说：“去了三艘战舰，被刀砍了一艘，被剑刺了一艘……这听着哪里像是战舰，完全就是一猪。”

    那几名军人的肩章上缀着数量不一的金星，都是将军，被这个年轻公训斥，却不敢任何辩驳。

    “远程监控修复了吗？”那位年轻公取一块巾，仔细地了手，又对着窗外的天光比了比，满意地了。

    一名将军赶上前调视频，投放到光幕上。

    印海星云的七号扭率通离主星的距离比较远，而且当时战舰受毁太严重，修复来的视频不是立，也有些模糊，但足够看清楚很多事。比如那数十剑光透窗而、穿过那名中年人的画面。

    “真没想到赤松也有如此可怜的一天。”

    那位公看着那些剑光凝成的人影，微微挑眉说：“这个家伙确实很啊。”

    “星门基地民生社区那些可能与他见过面的人都已经被逮捕，漩雨公司那边的调查也已经开始，暂时没有什么线索。”

    那位将军请示：“那个游戏要不要先叫停？”

    那位公没有理会，忽然问：“你们说究竟是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这是一个送命的问题。

    院里一片安静。

    “真是无趣。”那位公望向光幕，说：“就像这张脸一样，则矣，却是个瓷偶。”

    画面已经从远程监控变成了几天前的空港。

    那个蓝衣少年站在战舰，掀了帽，了那张脸。

    “用这张脸来换取在联盟里的名声，以为这样就能更安全，不好随意动你……这个家伙应该看过一些演义类的小说，就是天真了些。”那位公说：“不过谁让是自家人呢，不要理他，让他沉浸在自己想象的故事里吧。”

    几位将军很意外，心想这个破茧者居然敢对抗考察、杀死了组织里的极重要人，理必死无疑，公居然会放过他？这可不符合他的，而且自家人又是什么意思？

    “至于调查……有什么好查的？”

    那位公抬起双，放到那架古琴上，琴弦承重，发嗡的一声响。

    几位将军被吓了一，赶站好。

    “不就是祭司派又不老实了……历史总是这样单调的重复，真是无趣，抓的那些人都杀了吧。”

    那位公忽然听到了些什么，起向院外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