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叫《大朝天》的故事里，卓如岁现的次数不少，承担的戏份不小，但终究与神末峰一脉隔着些什么。

    这里的海底没有一粒沙石，而是无数石板，明显可以看到人工的痕迹。

    无数座黑方塔静静地矗立在空间里，看着像是墓碑，又像是某古老仪式的。

    卓如岁推着椅来到瀑布边，看着雾里的那血圆月，想着先前对话里提到的生门、陈崖、破阵以及祖师对雪姬的不在意，越想越觉得诡异而且莫名心惊，忍不住慨：“您的这座阵太有意，实在真假难辨。”

    这里说的不是朝天大陆的青山宗，而是祖师在这个宇宙里开辟的事业。

    卓如岁望着瀑布落海里，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石板里生着草，缓慢的摇摆。

    “那不是故事，是人心。”

    童颜是神末峰的不记名弟。

    李将军死在雾外星系，沈云埋被井九收服，故而被放逐。

    卓如岁听完这句话，看着祖师的后背，沉默了很时间。

    就算是海冲洗亿万年，也很难形成这样的地貌，不知是何来历。

    就像他的儿沈云埋在火星上说的那样。

    不，是理。

    很多年前的朝歌城梅会上，井九听着连三月的琴音有些走神，当时在赵腊月的里他也去了很远的地方。

    “当了这么些年傀儡掌门，觉确实……其实轻松的。”

    说来也是神奇，明明没有空间阵法，这座并不大的岛居然能够把海面切割成阶梯般的存在。

    青山祖师回望朝天大陆，便看到了卓如岁。

    黑方塔里有着极其密、复杂的线路，隐

    “如果不是从那个故事里看到了你，我又怎会把你接到这里？”祖师看着瀑布消失在海里，轻声说。

    被岛上的山崖隔绝，那边的海浪声已经悄不可闻，耳边能够听到的声来自一瀑布。

    卓如岁撇了撇嘴，说：“我不喜看那个故事。”

    ——本就不应该在人世间的存在，偏在人世间这么多事来。

    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双关，也可以说极有意。

    山崖极为陡峭，而且极为光，石质也很特殊，如碧玉一般。

    如墨般的海从碧玉般的光崖上落，如群奔腾，把海面撞开一，然后带着无数气泡继续向。

    那个空间约千米，四周更是看不到尽，不知会延向何。

    那些气泡没能海里太，便缓缓停脚步，然后向着海面浮去。

    柳词在西海替太平真人挡了那记天劫，是童颜的手段。

    卓如岁微惊说：“那个瞎编造的东西您也看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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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本来说，天光峰一脉是太平真人嫡传，与景那边是两枝。

    更重要的在于，西海之局，本来就是井九放手的结果。

    有些从崖上落的海，则在更多海的包围里向着方去，形成无法看到那些暗。

    “我不在意你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在意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海从岛山隙里涌，顺着山崖落另一片安静的海里，落差大概有二十余米。

    祖师伸枯瘦的指，在瀑布激起来的淡淡雾里划过，说：“你只需要看到我的胜利，接受我的理。”

的另一边，有了与那边完全不同的风景。

    宇宙里可能没有什么理，因为终结是必然的，但谁能存在的更久一些，那么那就是这个阶段的真理。

    这就是问题。

    如果顺着草的系继续向地底去，便能看到一个极大的空间。

    祖师坐在椅里，就在他的前，他的手甚至还在椅上，但他却觉得祖师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

    “假作真时真亦假，你应该看过这句话。”青山祖师淡然说。

    胜利即是正义？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卓如岁都是青山宗最佳的继承者。

    卓如岁沉默了会儿，说：“我对神末峰没有什么怨气，除了师父那件事。”

    青山祖师微笑说：“就像井九写的那个故事一样，哪里看得来什么真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