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推辞不过，只好收。

    林朗眨了眨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凑近了一，仔细瞧了瞧。

    直到妹妹的病稳定了，家里也慢慢好起来，他才重新回到父母边。

握笔的手……嗯？等等！

    “澈哥，你以前是不是说过，你爷爷……是养兔的？” 他兴奋地凑近，“我们去你爷爷家看兔吧！”

    太好了！林朗心里乐开了。

    爷爷……确实养了不少兔。

    姑姑很满意，临走前，不仅给他们一盒包装致的糕，还是给江澈袋里了一张红的钞票，说是辛苦费。

    江澈拿着两支笔，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写得飞快。

    虽然不如分开画那么标准，但的确是同时完成的。

    现在看来……算了吧！

    他一时间，也想不什么新奇的去。“好像……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了。”

    反正澈哥这么厉害，谈个恋，完全不会影响他学习嘛！

    他可算是明白了！明白为什么江澈能在兼顾家里早餐店的帮工、周末打零工、还要分心和他谈恋的况，成绩还能稳如泰山，甚至稳居年级前列了！

    带林朗去见爷爷……这个念，让江澈心里，泛起一丝很微妙的觉。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的右手，也画了一个棱角分明的正方形。

    人和自己的脑怎么能这么熟？

    他甚至开始发散思维，看着江澈那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混合着骄傲与心疼的复杂绪。

    如果是在大城市，在那些教育资源更好的地方，以江澈的天赋和努力，什么奥数金牌、理竞赛奖杯，恐怕早就拿到手了吧？

    但接着，一大的释然和窃喜，涌上了林朗的心。

    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他可以更加放心大胆地占用江澈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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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前也不是没幻想过，如果自己能像江澈那样努力学习，是不是也能变成一个学霸。

    江澈的面前，摊着那个要抄一百遍知识的笔记本。

    至于费用……林朗摸了摸，理所当然地想：“我来养他就好啦！”

    林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呼——总算自由啦！” 他转看江澈，“澈哥，我们现在去哪儿玩？”

    他突然觉得，江澈这么聪明的脑袋，被困在这个小县城里，实在是有……屈才了。

    他要让江澈去更大的舞台，发挥他全的光芒。

    江澈这次终于停了笔。

    星期天，姑姑踩着，在上午九多，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店里。

    林朗想，以后……如果以后自己要国留学……嗯，爸妈好像提过这个事……那他一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想尽一切办法，把江澈也一起打包带走。

    小狗？汪！

    后来，不太好，需要人照顾，加上妈妈怀了妹妹，父母才回到了县城。

    江澈想了想。县城不大，能玩的地方，这几个月多来，似乎也被他们逛得差不多了。

    他几乎没有思考，手臂稳定，手腕微动——左手笔，一个畅的、几乎完的圆形，跃然纸上。

    小时候，父母在外地打工，他是跟着爷爷大的。

    走茶叶店，周末上午的光洋洋地洒在上。

    江澈和她简单地接了一，清了货品和钱款，这为期两天的看店打工，就算圆满结束了。

    “那，那……” 林朗脑里冒一个更离谱的念，“你能左手画圆，右手画方吗？”

    “……” 林朗张大了嘴，彻底说不话来了。

    但他们刚回来的那两年，因为要照顾生病的妹妹，又要忙着找工作、安顿来，焦烂额，即使住在同一个县城，也一直没把江澈接回边。

    江澈微微一怔。

    江澈也不抬，淡淡地“嗯”了一声，笔尖继续在纸上沙沙作响。

    林朗忍不住低声惊叹。“澈哥……你，你居然可以用左手写字？还能……双手同时写？”

    林朗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睛一亮：“啊！我想起来了！”

    他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无聊，但还是顺手拿过一张草稿纸，左手和右手，各执一支笔。

    脑和脑之间的差距，可能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这个念，让林朗的心，一飞扬了起来。

    他和爷爷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