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有经期py，注意闪避。）

    他的手指动了一，往她的腰探。

    周贻兰的手在被面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不大，但态度很明确，五指卡在他腕骨上，指甲嵌他的肤里。

    “对。”

    那只手停在她小腹上，指尖刚好搭在她腰的边缘。周贻兰能看到他的表变化——几乎看不什么不满。就是眉心位置动了一，褶皱现又消失。

    她几乎要歉了。

    他的手继续往走。她的腰被他的指尖挑起来，他修的手指勾住她的边缘，往一拉，动作畅得像是早就知她会拒绝一样。布料过她大侧的肤，带起一阵微凉的。

    周贻兰的僵住。

    她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拉扯到小腹的肌，疼痛像电一样从腹窜上来，她脸一白，额上的冷汗瞬间冒了来。她住他的手，指甲掐他的手背，力比刚才更重，重到开始发抖。

    “我说了——我来月经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了一些，掺杂着一难以置信。她试图从对方的表里找一丝“只是开个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沉砚之的表很认真，认真的程度让她心里发凉。

    沉砚之看了她一，然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用不容她后退的力把她压回床上。

    他的力气太大，大到她毫无反抗的余地。她的后背摔在床垫上，发散开，整个人的重心被他一掌压垮。然后他俯，用自己的覆盖住她，膝盖抵她的双之间，把她的分开。

    周贻兰开始发抖。

    是害怕，也是愤怒。这两绪在她的腔里搅在一起，烧得她胃里翻涌。她想抬踢他，但他的重压在她上，她本使不力。她的双被他压在两侧，被脱到膝盖弯，小腹面一阵凉意，然后她就觉到有东西在往外——月经血，因为她刚才挣扎的动作而涌来更多，温的，沿着她的会往淌，打了她的床单。

    她能闻到淡淡的铁锈味，混着他上的沐浴气味，混在一起的嗅觉信号让她觉得又窒息又荒唐。

    “沉砚之！你什么？”她叫了他的全名。

    他低，嘴贴在她的颈侧。他的呼打在她的脖上，温的，的。他没有亲她，只是贴着，贴了很久，久到她的肤开始起疙瘩。

    然后他的手伸向床柜的屉。拉开，拿里面的一个什么东西。周贻兰侧去看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他拿来的是一条卫生棉条，她放在屉里备用的，独立包装的，粉外壳的那一款，她常用的牌。

    他拆开包装。

    周贻兰看着他的动作，指和拇指夹住塑料，用力一掰，包装纸裂开，里面的棉条落在他掌心里。他低看了一手里那个小小的白圆，表很专注，像是在端详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

    她把转回去，看着天板。

    “不许，我不同意。”她说。

    他不同意她的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