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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尖温而灵活碰到了她的。

    先沿着她之间的那隙过，尖过了的位置，然后往上，绕了一圈，才终于碰到了那个小小的、藏在包面的凸起。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手……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她。和现在完全是两回事。手指是的、直的、有明确形状的。但是的、活的、没有固定形状的。他可以控制的度，尖是尖的，面是平的，是厚的。他现在用的是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个圈都比前一个收得更窄，更准，最终集中在那个凸起最的中心上。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

    不。不能声。她不能发声音。她的防线已经很薄弱了——被他半年的磨得只剩最后一层。如果她在他嘴里发声音，如果她让他知她在这个动作会失控，那她最后的堡垒就崩塌了。

    她把嘴咬得发白，把所有的都压回咙里。

    但他的不打算放过她。

    他似乎觉到了她的压抑。她的在发抖，但她没有发任何声音。她的拳攥着床单，指节发白，但她没有叫声来。

    他停了一，把脸从她间抬了起来。

    她觉到他的动作停止了。她不知他为什么停，也不敢抬看他的表。她只是仰面在那里，脸侧埋在枕里，大大的张着，那里还残留着他腔里的和温度。

    然后她听到了沉砚之的声音。

    “不许忍。”

    周贻兰不理他。她的牙关咬得更了，颌骨酸到快要脱臼。

    “放松，不许忍。“他说。声音从她间的那个位置传上来，低沉，带着他说话时气息在她肤上的温。“我想听。”

    她不知“我想听”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她在他的叫来，然后嘲笑她连这个都控制不住？她大脑停转，想不别的解释。

    她没有时间继续思考了。

    他又低。这次，他温的嘴准地找到了那，他直接住了她的整个，嘴包裹住她全的褶皱和凸起，然后他的开始。

    他的尖抵在她的上，力度比之前更重。他不再画圈，而是用尖快速地、反复地拨那颗小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