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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的想象——她在班回家的车上，在晚饭的餐桌前，在洗澡的时候，反复想的那些画面。他穿着那件衬衫，在某个她不知的场合里，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女人的嘴贴在他后颈上，留一个红印，他回家之后没有掉，甚至没有注意到。

    好可怕，好可怕……周贻兰觉得自己好可怕，几乎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那些想象本已经把她的堵住了。即使他现在解释清楚了，不安的绪还堵在那里。

    她低，把额抵在他的额上。

    “我不信。”她违心地说。

    “你他妈的信不信。”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仰，然后顺着她倒去的姿势压到了她上，整个过程没有断开过他们的连接。他的把她压在床垫上，他的膝盖开她的，把她的分到了几乎痛的程度。

    他的动作杂——有时很快，连续十几，每一都到她最，撞得她的在床垫上往上，他的手掌又扣住她的骨把她拉回来。有时突然停来，停在她最的位置，静止不动，但她的能觉到他那东西在里面轻轻地、像心一样的搏动。然后他又开始猛撞，像是想把她的哪一分捣碎。

    他急促的呼落在她耳边。

    昏黄的灯光在天板上投一个模糊的光圈，她盯着那个光圈看了很久，视线没有焦。好可怕，好可怕……周贻兰突然到一阵慌。

    他把她的抬，架在他肩膀上，然后再次。

    这次的比之前都顺畅。她的全是他的和她自己的分混合在一起的，而腻，他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到了最的位置。

    她叫了一声，太满了，太了。那个位置每次都会碰到她的颈，带来一她从最受到的、接近酸胀的压迫。

    他就在她上，以他自己惯有的节奏，每一都得很。她的在他逐渐失去了控制——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来，攥住床单。她的在他肩膀两侧伸直又蜷起，脚趾蜷缩又张开，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完一次，等几分钟，又了，然后又去。

    这样循环了不知多少次。

    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又醒了，可能是短暂地失去了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埋在她。她的在睡眠中完全放松了，而温，他卡在她里面，她能受到他脉搏的动。他还在动，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她残存的顺着她的大来，在床单上留痕。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错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她不知自己在后半夜的时候叫了多少次。她的嗓烧灼一样地疼。

    最后一次的时候，天快亮了。

    窗帘的隙里渗了一层灰蓝的光。

    他还在她上。他的动作已经变得很慢——每一都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他额上全是汗，沿着他的鼻梁往滴，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前的肤上。

    可周贻兰只到一阵难过席卷而来。

    他完最后一次之后没有退去。他趴在她上，脸埋在她脖一侧，他的呼又又。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般燥、糙。

    “你他妈看看清楚——”

    他顿了一，了一气。她能觉到他腔在她上起伏的幅度。

    “——我外面要有人——”